蘭風的厭惡程度還是沒有到達我的預期目標。”

說到這件事封恆安的情緒穩定下來,眼瞼上的白霧也漸漸退去,是這次催眠快要失效的標誌。

這次強制催眠時長快要到極限,但他是沒說到關鍵地方,祝炎州也不管了,涉及到蘭風的事他必須要知道清楚。

尤其是他妹妹封茹月的細節。

當年左家和封家突然聯姻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眾人都在猜測是不是兩家有意聯手想在那些世家手裡搶更多的利益,結果剛一聯姻左家就和封家割席,更叫正在觀望的人一頭霧水。

自古都是聯姻加強聯絡的,哪有聯姻後立馬割席的,甚至連新嫁娘也不讓回孃家,就算死了也不讓孃家人看到屍骨。

整個長青界都知道左家規矩極嚴,自封茹月嫁進去後經歷了什麼愣是一點訊息沒傳出來,只知道她最後跳湖自殺,然後草草收屍入土。

“把封茹月當年的事都告訴我,一字不落的告訴我。”

盯著封恆安的眸子紫光大盛,神魂裡儲存的魔氣一點點放出如蛇纏繞到了對面男人頭上,陰冷的氣息從他的雙瞳侵入,慢慢的侵佔了他的思想。

雖然這樣會留下魔氣的印記,但祝炎州在修仙界還有替罪羊可用。

腦海中僅有的一點點清明也被魔氣侵蝕,主人的話語飄蕩在識海中,這下封恆安徹底成為了沒有思想的提線木偶,而線的另一端連線的是正在撥弄線條的祝炎州。

“作為封家的子女,聽從長輩安排是封家子女的命運。”

“妹妹不想嫁給一個她不愛的人,她喜歡楚蘭風,我也不想讓她傷心,於是在楚蘭風遊歷到玉林城的時候我請他來封家留宿,左蘇當時跟著他,也只能一起帶著他到封家。”

“晚上妹妹就拜託我給楚蘭風下藥,我聽她的做了,楚蘭風也確實昏了過去,一切都在朝著預先計劃的方向走,直到左蘇發現了不對,”

“他動作很快,找到楚蘭風時我妹妹甚至跟他只單獨相處了不到一個小時。”

“當時場面很混亂,左蘇闖進屋子後就試圖把昏迷中的楚蘭風用被子包起來,他甚至沒看到床上另一邊正在不停拉被子想要遮掩自己的我的妹妹。”

玉林城封府,一聲尖叫打破的深夜的寧靜。

“啊!你們是誰啊,為什麼要闖進我的廂房!”

紅羅帳暖,代表喜慶的紅色蠟燭燃燒不過六分之一,微弱的火光在來人突然的動作下朝著一個方向搖動。

火苗晃動,高溫融化出的規則蠟池被燒透了一個邊,柔順的蠟液順著缺口流出,離開了火焰的溫度只堪堪流了一半就凝固在了柱身上,破壞了蠟燭的美感形成了難看的蠟淚。

“蘭風?楚蘭風?醒醒?”

左蘇破開房門,不顧封恆安的阻攔闖進封家四小姐的閨房,只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衣衫被扒開的楚蘭風。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想要拉起被子將人包起來。不過他很快注意到從被子上傳來的拉力,猛地抬頭看去才發現床裡面還有個人在拉著被子,同樣的衣衫不整。

聽說過不少腌臢事左蘇很快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暗罵一聲開始嫌棄這個被子不乾淨,果斷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還沒清醒過來的楚蘭風身上。

與此同時一直跟著他的封恆安也進了屋子,見妹妹這樣子他也不知道事情成了沒有,只能一邊把被子和衣服都拿給封茹月一邊按照先前說的那樣先把髒水潑到楚蘭風身上。

把脈沒有看出任何異常,楚蘭風已經悠悠轉醒但顯然還沒有搞清楚目前的狀況。

面對封恆安的指控,左蘇一把把楚蘭風抱起來,一向流露著溫柔的淺色眸子此刻充滿了兇狠與警告:“事情到底如何還沒有定論,還請封二公子不要這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