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異香衝入鼻息。

蘇錦辭屏氣,厭惡第退開一大步。

但還是有絲絲香氣鑽入鼻間。

仿製的香氣有個八成相似,但不過轉瞬,前調的味道便壓不住了,後續便是濃烈無趣的別的香氣。

與他為楚言調的香相去甚遠。

“不知公主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畫虎不成……”他後半句沒說出口,已是給婉寧留足了面子,“之後還請公主自重,遠離有家室的男人,不要一個勁往上湊。”

“很招人厭。”

蘇錦辭驕傲地挺了挺胸,離他遠些,他是皇上的人。

婉寧公主裝作無辜的笑容僵在臉上,儘管蘇錦辭沒說重話,但她面子掛不住了。

被一個容色貌美的男子說厭煩,對她來說,無異於在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婉寧公主暗暗攥緊拳頭,穩住心神,繼續盯著一張溫和無辜的笑臉:“昭明殿下說笑了,你性子這麼好,怎麼會厭惡本公主呢?”

等大事成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綁走關起來,看他怎麼傲。

蘇錦辭睨她一眼,懶得再搭理,繼續往錦鸞殿走去。

這回婉寧公主很識相地沒有跟過去。

蘇錦辭將他帶回來的藥草都挪進了錦鸞殿,平日調製的香料中,會摻雜一些他自己種的、研磨後的藥草,所以他調的香裡,有一股別樣的氣息。

今日他來錦鸞殿,就是來取藥草的。

“殿下,要不要將婉寧公主的事告訴陛下?”千羽問他。

蘇錦辭收拾藥草的手一頓,思索片刻,垂下眼眸,搖了搖頭。

“這次算了吧,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她是皇室公主,又是言兒的妹妹,還是需要顧及些顏面的……”

“可是萬一不小心被陛下撞見,誤會了怎麼辦?”

“她不會的,她相信我。”蘇錦辭想了想,轉手多拿了一株藥草,“這種小事沒必要打擾言兒,我來解決她。”

思來想去,婉寧公主終究是個隱患。

回到錦鸞殿時,他看到婉寧公主從裡面出來,臉色不是很好。

婉寧公主看到蘇錦辭,這是腳步一頓,一反常態沒有再貼上來,輕哼一聲扭頭就走。

一個多餘的眼光都不給蘇錦辭。

蘇錦辭勾了勾唇角,語氣輕快:“言兒回來了。”

他加快步伐,楚言正好收起兇狠的神情,看到他來,對他流露出溫柔的目光。

“去錦鸞殿取藥草了?”楚言看見蘇錦辭手上拿的東西,“這種事交給下人去做就行,你身份尊貴,別冷著累著了。”

蘇錦辭將提籃交給千羽,淨了手攙著楚言坐下。

“反正閒來無事,錦鸞殿也不遠,我沒那麼嬌貴。”他上手給楚言捏肩,“今日不是早朝嗎,怎麼回來這麼早。”

以往楚言有早朝的日子,基本都要下午才會回來。

“想你了……”楚言道。

若不是飛雲衛通報,她都不知道婉寧膽子這麼大,敢打她的人的主意。

敢在承乾殿附近騷擾蘇錦辭,平日還是太過放縱她了。

“還是將藥草挪回承乾殿吧,這裡寬敞,放多少都行。”

蘇錦辭搖搖頭:“待春天時,我就要將這些藥草挪回土裡了,折騰來折騰去太麻煩,承乾殿和錦鸞殿不過幾步路的功夫,權當你不在身邊時,我的消遣吧。”

“萬一你在路上被欺負了怎麼辦。”

蘇錦辭悄眼看向楚言,似乎她意有所指。

“我一個四肢健全、功夫在身的人,哪那麼容易被人欺負,若我真被欺負了,出手打人,言兒會怪罪嗎?”

楚言似笑非笑:“打就打了,有朕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