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習慣被這樣盯著,轉眼看見跪在地上正中的人,心直接沉到谷底。

這回又是鬧哪出。

“人來了,你還想問什麼。”話是跟婉寧公主說的,楚言以眼神示意蘇錦辭,別慌。

婉寧公主扭過身子,眼睜睜看著那張攝人心魄的臉,一步步朝她靠近,又一步步遠離了她。

既然她得不到,乾脆就不要存在於世間。

婉寧委屈又怨恨的視線鎖住蘇錦辭身上:“昭明殿下為何屢次對婉寧行不軌之事,難道你耐不住深宮寂寞嗎!”

蘇錦辭剛站定便聽到驚天言論,瞪大雙眼,恨不得生出十張嘴解釋。

“別張口就來顛倒是非,我何時對你不軌,明明是你幾次三番騷擾於我!”

話一出,御書房內一片低呼。

事情反轉了。

昭明殿下反告婉寧公主行為不端。

一路沒說話的謝高止終於在這時開了口:“既是這樣,昭明殿下可有證據?”

蘇錦辭無力地張了張嘴:“沒有……”

婉寧公主每次遇見他,要麼是言語侵擾,要麼對他動手動腳,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哼,你無憑無據憑什麼說本公主騷擾你,本公主可是已經拿出兩份證據。”婉寧公主立馬跳出來嘲諷,狠狠抬高了聲音,“諸位大臣都是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誰狡辯誣告、誰渴求公道,一目瞭然!”

蘇錦辭平生第一次有種張了嘴卻無法辯解的無力感,只得看向楚言,只要楚言信他,他就安心了。

“婉寧公主呈遞的什麼證據,我能看看嗎?”蘇錦辭問。

“哼,看了有何用,你還能銷燬了不成,整個御書房的人都已經辨認過了!”婉寧公主突然獰笑起來,早就沒了一開始的委屈勁。

現在輪到蘇錦辭委屈了:“既然如此,我看看也無妨,你不會害怕被我認出來是假的吧。”

“白榆。”楚言直接吩咐白榆將兩件物證遞給蘇錦辭。

蘇錦辭只是粗略一看,果然是假的。

“這不是我的字跡,香囊我也不認識,這支香囊其貌不揚,我從不會用這種款式的。”

他定了定神,忽然覺得香囊看著眼神,仔細辨認後,突然想起這不是那日婉寧公主拿到他面前炫耀的香囊嘛。

還說是專門仿製他的香調的,硬是要湊到他鼻子底下給他聞。

“婉寧公主,這分明是你自己的東西,怎麼能說成我的呢。”蘇錦辭沉聲質問,“拿筆墨來,我現在就能證明這信箋不是我寫的。”

婉寧公主似早有準備,冷冷笑道:“你已經見過信箋的字跡了,再刻意寫一幅字跡不同的字,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