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送給蘇錦辭的名義將東西帶回來,之後他使用這些東西也順理成章、光明正大。

沒人會說他。

隊伍浩浩蕩蕩佔滿了整條大街,老百姓到現在才知道,玄都有皇帝駕臨。

等他們聽到訊息想一睹聖容時,楚言早走了。

來時輕車快馬,回去馬車舒適。

蘇錦辭枕在楚言膝上,一個勁犯迷糊。

“要不我拿個軟枕給你墊子腦袋下?”楚言笑眯眯地摸著蘇錦辭的腦袋,“也不嫌硌得慌。”

蘇錦辭翻了個身,衝著楚言,仰頭朝她笑,身上蓋著楚言的狐裘披風,讓自己渾身都被楚言的氣息包圍住。

“不要,我就想挨著你。”路途漫長,他終於能和楚言好好膩歪了。

來的時候心情又不好,還得騎馬趕路,都不能跟楚言貼在一起,實在是太辛苦了。

楚言笑得無奈:“你確定一路都要這樣?我們回去花費的時間,可能比來時花費的時間更長。”

隊伍人數一多就這點不好,行進速度慢。

就算拉到最快也比不上四匹馬狂趕路。

蘇錦辭扯著楚言的腰帶,眼珠子滴溜溜轉得飛快。

“那你也躺下來吧。”

“路途辛苦,我擔心言兒累著,一直坐著多難受呀。”

楚言沒吭聲。

“好不好嘛。”蘇錦辭捂住心口,“官道崎嶇,晃得我頭暈,不舒服……”

蘇錦辭一說難受,楚言就沒招了。

她看著手上的奏本,想了想這些也不急,便推開東西在蘇錦辭身邊躺下。

剛躺下來,蘇錦辭滾到她懷裡了。

“你哪裡不舒服?”楚言摸上蘇錦辭的胸膛,“讓我看看,是不是這裡。”

從胸膛到肩膀,又一路向下到腹部,如此往復。

這手法,不像是探病。

蘇錦辭閉了眼,捉住楚言另一隻手,放在唇齒間親吻啃咬。

“嗯……好像好些了……嗯哼……”

“是這裡好些了,還是這裡?”

蘇錦辭呼吸逐漸急促起來,面上透著緋紅。

“嗯……這樣按著舒服些……言兒不要停……”

“還覺得暈嗎?”楚言抽回一隻手,捏住蘇錦辭下巴,深吻上去。

蘇錦辭眼神迷離半睜,嘴上哼哼著。

暈不暈的不知道,反正是不大清醒了。

“言兒。”蘇錦辭撅起嘴,“我好意邀請你躺下歇息,你趁機佔我便宜。”

嘴上說著,身子更加往楚言懷裡擠,硬是要跟她緊緊貼在一起,幾乎嚴絲合縫。

只是稍微一翻身,就能把楚言壓在身下。

“馬車裡,別亂來啊。”楚言真怕他做一些出格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