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飛雲衛中,悄無聲息溜下樓船,一回到陸地上,又立馬喬裝成運送物資的車隊,頭也不回地朝北邊奔去。

小道前方,遠遠可以看見有幾人牽著馬匹等在路邊。

白榆摸上腰間佩劍,警惕盯著前方,確定了前面幾人的身份後,叫千羽停了馬車。

“陛下!”看見馬車前的白榆,等了許久的楚淵終於鬆了一口氣,“還以為你們被糾纏住下不來了。”

楚言利落跳下馬車,她一身飛雲衛制服,襯得她英姿颯爽,很有凌厲瀟灑之氣。

“確實遇到了麻煩,不過小問題。”楚言打量四周,視線定在路邊寬敞的馬車上,“這便是待會我們的馬車嗎?”

“對,更換的衣服和行囊盤纏,新制的身份文牒都在裡面備好了。”他走到馬車旁,衝著楚言招招手,“你的寶貝我也放進去了,就在座椅下的暗格中。”

楚言掃一眼,頷首:“多謝皇兄。”

“你登基後初次走那麼遠,時間又長,還搞得神神秘秘的,我都好幾天沒睡好,路上務必注意安全。”楚淵實在放心不下,反覆叮囑,“這三位是我軍中親信,他們會一直暗中護送你們出京畿道,確認你們安全後才會返回。”

一直等候在路邊的三人齊齊衝著楚言抱拳行禮。

雖未著甲冑,便衣在身,但周身凌厲的殺伐之氣實在難以忽視。

“皇兄可得好好獎賞他們三人,你可不能小氣,待朕歸京,再有重賞。”楚言故意用輕鬆的語氣打趣楚淵。

“行了行了,趕緊出發吧,快的話明天天黑之前就能出京畿道了。”

楚言登上楚淵為她準備的馬車,剛坐下,她從窗戶探出頭來。

楚淵走過來。

“今日去送行的禮部侍郎有問題,可以好好查查。”楚言沉聲道。

他一直守在廊橋下,眼睛緊盯每一個下船的人,像是防著誰逃跑。

楚淵一怔,隨即頷首。

親兄妹的默契,無需多言。

楚言擺擺手,關了窗,馬車很快駛上官道,一路往北飛奔。

馬車裡,只有楚言和蘇錦辭兩個人。

將飛雲衛的衣服換下後,楚言俯身將座位底下的寶貝取了出來。

蘇錦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楚言的動作,生怕漏看什麼,他們兄妹倆打什麼啞謎。

他怎麼從來不知道楚言還有別的寶貝。

“這便是,言兒的寶貝?”他擰眉看著楚言懷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