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藥性沒完全散去的緣故,竟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沒、沒有……”

一股炙熱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朕臉上還很紅嗎?”

“很好看。”

楚言一怔,意識到蘇錦辭在正兒八經地說情話後,狠狠用肩膀撞他。

這人腦子裡都想些什麼。

突然,屋簷下一陣鬨鬧,楚言和蘇錦辭聽了好一會兒,聽明白有人把門撞開了。

但是裡面沒人。

“裡面的痕跡都收拾乾淨了嗎?”楚言問蘇錦辭。

他們在裡面已經極盡剋制,但畢竟藥性在,折騰了不少時間,難免會有些不起眼的小物件或者痕跡遺漏。

若是這時候被發現,難免又是一陣遐想。

蘇錦辭伸手摸了摸楚言腰側,銅香囊還在。

“放心,都收拾妥當了。”玩笑歸玩笑,他才不會給言兒拖後腿。

更不會留下把柄讓別人說道言兒。

哪怕他再想讓別人知道他和言兒的關係,也不會!

殿前的人漸漸散去,屋頂上也待夠了,蘇錦辭橫抱起楚言,趁無人注意,躍下屋頂,足尖輕點飄過水麵,穩穩落在一處湖心亭中。

“朕都沒注意這裡有一處亭子,你倒是心細。”楚言飛速打量一遍。

湖中亭四面攏紗,外面看不清亭內,周圍環水,只有一條九曲道蜿蜒到岸邊,不論誰走在上面,都能一眼看見。

只要待會在所有人的矚目下,從這裡走出來,就坐實了楚言一直待在湖心亭的事實。

外面怎麼鬧,徹底跟她沒關係。

“屋頂地勢高,我也是在那上面才注意到這裡有座亭子,簡直就像是為我們準備的。”蘇錦辭找了個藉口,將話題帶過去,“我替陛下整理衣衫,是時候出去了。”

楚言疑惑,在屋頂上能隔著一座殿宇看到湖面?

沒來得及細想,蘇錦辭突然半蹲在她身前,十分細緻地為她披上外袍,一點一點整理好衣襬上的褶皺。

“我沒控制好,弄皺了陛下的衣服。”

穿在宮宴的衣服皺了,也是件失禮的事。

楚言把蘇錦辭拽起來:“你自己也穿著禮服,不方便服侍人,待會讓雲川來吧。”

“那群人怎麼聚集到湖邊了?”蘇錦辭直起身,“好像不是看我們,湖邊還有誰在?”

楚言直接牽起蘇錦辭的手走出湖心亭。

聚集在湖邊的目光,一瞬間全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