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還在世,怎會出現登基一月便被御林軍包圍的場景。

楚言捏緊了紫陽令,恨不得將它捏碎了。

“傳朕旨意,齊王僭越,擅動紫陽令,擾亂宮闈,違規調動御林軍且煽動軍心,罰俸一年,即日起貶為郡王。”

既然口口聲聲說她動搖軍心,那她便不動御林軍,只動齊王。

殺雞儆猴!

齊王瞪大了眼睛,她怎麼敢!

“好啊皇帝,齊王是先帝親封,你怎麼能無罪虢奪王位,紫陽令是哀家給齊王的有什麼錯,難道皇帝才登基就迫不及待剷除先帝手足了嗎!”

太后急急走進承乾殿,指著楚言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楚言眯起眸子,理智逼迫她端坐在主位上,五指收緊狠狠捏著扶手。

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

太后並非她生母,她的生母越貴妃是父皇最寵愛的妃子,在位時統領後宮,但是在一年前去世了。

而太后是先帝不受寵的皇后,先太子被廢后,被奪了統領後宮之權,是僅有名分但無實權的皇后。

楚言冷眼睨著為齊王撐腰的太后:“這個點太后不是休息了,怎麼還專程來承乾殿一趟,莫非也是收到訊息,以為朕被歹人挾持了前來救駕?”

太后才不會來救她。

來救齊王的。

“放了齊王和御林軍。”太后態度強硬。

楚言不說話,悠哉悠哉把玩著紫陽令,她越是不著急,他們就越摸不準她心裡想什麼。

“紫陽令是父皇當年賜給皇后的寶物,象徵後宮無上權力,紫陽令不僅有處置後宮之權,危急時刻還能調動御林軍。”

“如此寶物,怎會出現在齊王手中,齊王偷的嗎!”

齊王“咯噔”一下,說他擅自調兵,他怎麼都有理由解釋,但說他偷紫陽令,還真沒法說,他是宮外的王爺,怎麼拿得到後宮的東西。

他偷偷給太后遞眼神。

太后閉了閉眼,沉聲道:“是哀家給齊王的,讓齊王帶兵救駕。”

“哦——”楚言拉長了語調。

她沉著臉,站起身,揹負雙手從兩人眼前踱步而過,最後視線定格在齊王臉上。

“齊王不弄清楚情況,便擅自動用紫陽令,令宮中人心惶惶,還造謠編排企圖掩蓋失責的事實,差點讓御林軍背上造反的罪名。”

“朕將你貶為郡王並不為過!”

齊王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拼命給太后使眼色:“太后……”

太后正欲開口求情,被楚言堵了回去。

“紫陽令是先帝賜給皇后不錯,但也該隨著皇后被剝奪統領後宮之權而收回。”

這句話如刀子一樣紮在太后心口,這是太后一輩子的痛。

如果不是先太子被廢,現在的皇帝就是她親兒子,根本不用看別人臉色。

“這枚紫陽令,朕就收回了,看在是太后給的份上,齊王還是齊王,但罰俸一年不可少。”

“至於御林軍,不求查證、不夠嚴謹,輕易就被宮外之人調動,朕怎能安心,但看在御林軍一心為救駕而非造反的份上,朕不罰。”

“但還需要嚴肅整頓,後宮安危全數交由飛雲衛負責,前朝安危由飛雲衛和御林軍共同承擔,直到御林軍整頓完畢。”

楚言這般吩咐,殺雞儆猴,一石三鳥。

不僅收回了紫陽令。

還警告有歪心思的人,不要小瞧她打皇位的主意。

同時分了御林軍的權,扶飛雲衛上位,雖說御林軍整頓完畢後還能負責整個皇宮安危,但何時算是整頓好了,還不是楚言說了算。

在那之前,整個皇宮都由楚言的人控制。

而且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