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辭都沒去北璃,他們還會遇見嗎?

可不可以換一種讓蘇錦辭沒那麼痛苦的契機相遇。

“我溺水,你墜崖,互相救過,我們扯平了。”蘇錦辭卻是笑道。

說的是兩次重逢的情景。

楚言笑不出來,輕撫他的臉頰:“這一路過來,你憋壞了吧,其實你可以留在皇宮等我回來,我不會怪你的。”

蘇錦辭一路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隨她進入離州,他誰都不告訴,憋在心裡,還要怕人認出來。

北昭風情的盛宴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終於頂不住倒下了。

“我要陪著你,我離不開你。”幸好跟來了,不然他都沒機會坦白。

楚言吻上蘇錦辭的唇:“太好了,我們都沒有辜負彼此的信任。”

她信任蘇錦辭,在查不出他身份的時候還願意接納他。

蘇錦辭信任她,冒著失寵殺頭的風險坦白身世過往。

兩人吻得忘情,難捨難分,又差點滾到一起去了。

等呼吸平復下來後,蘇錦辭才想起他忘了個人。

被喜悅衝昏了頭腦,導致他忘了是被人威脅後才不得不坦白的。

“那個,言兒,我有一個皇兄死而復生了。”蘇錦辭想著該從何說起。

楚言彈坐起來:“誰?”

蘇錦辭將被蘇錦佑威脅的事原原本本告訴楚言。

“你一開始不會想答應他吧。”楚言立即警覺起來,這是個大麻煩,隱藏的禍害。

一次受威脅便次次受威脅,不把源頭剷除,這輩子都過不好。

“沒有沒有,我才沒打算答應他,半點想法都沒有,就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才麻煩言兒你出手嘛。”

與其被人攥著把柄,不如他親口告訴楚言。

楚言還算滿意蘇錦辭的做法:“除了他,還有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嗎?”

萬不能打草驚蛇,得小心對待,必須一網打盡。

“一開始他威脅我的時候,說我不知道他身後有多少人。”蘇錦辭回憶著兩人的對話,“後來我試探過他,他應該是嘴硬,只有他一個前朝餘孽。”

楚言被蘇錦辭逗笑了。

好一個“前朝餘孽”。

“朕知道了,明天你按時赴約便是,其他的交給朕,你想讓他怎麼死,快點還是慢點?”

蘇錦辭道:“這還能有選擇,交給言兒處置吧,我無所謂。”

不用顧及他的感情,他對蘇錦佑沒有兄弟情,對北昭皇室沒有半點留戀。

但凡有一丁點,他以前的日子都會好過不少。

楚言理了理衣服,將白榆叫了進來。

白榆一怔,陛下怎麼整理起衣服來了,兩人才分開一小會兒,不至於這麼幹柴烈火吧。

他懂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