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這是個絕佳的位置。”

楚言幽幽把玩著手中的玉,冷不丁問一句:“以你們的戰力和位置,自成一國也不為過吧,何必守著一個不知道還能不能來的主子呢。”

玄參聞言,立馬單膝跪下。

“先主子對末將有救命之恩,下面騎兵則是先主子收留的死士。”

絕對忠心。

絕對臣服。

楚言仰起下巴,沒讓他起來,眼眸微睨,藉著火把的光,將玄參上上下下打量個遍。

“你既有信物,又有龍符,日後我若調遣你,你如何聽命。”

說白了,是個認臉還是認物的問題。

玄參道:“末將初次認主,以信物為準,日後憑龍符調兵,但若是主子親自調兵,直接下令即可。”

末了,怕楚言不信任他,又補上一句。

“先主子曾吩咐,末將只需認兩個人,一位上先主子,另一位便是持信物進山的新主子。”

先帝和新帝。

誰坐上這個皇位,這五千騎兵就是誰的。

楚言這才滿意頷首,讓玄參起來:“帶我四處轉轉吧。”

山腳的營地排布,完全是按照軍營的佈置,五千騎兵訓練有素,各個是精銳。

楚言為新問題頭疼。

她該怎麼把這些騎兵帶走。

全部一直放在山裡太浪費了。

有強威懾感的戰力,就該讓人看見,讓人畏懼。

也該恢復身份了……

金陵府運河碼頭。

龍船已經靠岸,金陵刺史帶著眾僚屬官員在碼頭跪候。

但久久不見皇上下來。

他們又不敢催。

等了半天實在等不下去了,金陵刺史正要派人去催。

突然,龍船炸了。

劇烈的爆燃從船舷處飛速蔓延至整條龍船,大火以異常詭異的速度吞沒整條船體。

烈火焚燒的聲音伴著尖叫聲和落水聲,過分嘈雜。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金陵府刺史才叫人去救火,整條龍船開始往下沉。

他也趕緊火急火燎安排人去撈落水的人。

但因為船底破了幾個大洞,整艘船沉得非常快。

完了……

金陵府刺史面如死灰,心底一片拔涼。

陛下還在上面。

一路上龍船安穩正常,怎麼偏偏到了他的金陵府就出這種天大的事。

他該怎麼跟陛下交代,怎麼跟朝廷交代!

船雖然沉得快,但好在運河的水並不算深,水流也平緩。

金陵府上下很快將落水的人救上來。

現場混亂不堪,一片狼藉。

刺史帶著司馬和主簿在混亂的人群中穿梭,心裡念念叨叨。

陛下呢。

陛下在哪。

人都救上來了,陛下應該安然無恙吧。

刺史認認真真找了三圈,懸著的心直接死了。

徹底完蛋了,陛下還沒救上來。

陛下還在水裡!

正當他焦頭爛額不知要不要上報這件事時,司馬悄悄將他拉到一邊。

“屬下見刺史轉了好幾圈了,刺史是否也覺得少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