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壓抑住骨子裡叫囂的興奮:“陛下想去哪?”

楚言牽住蘇錦辭的手:“江南道,金陵府,陪他回鄉轉轉。”

蘇錦辭側眸深看楚言一眼。

離州和金陵完全是兩個方向。

楚熠嘴角始終噙著溫和有禮的笑意,默不作聲將對面二人的表情看在眼裡。

“這是陛下準備的禮物嗎,臣見昭明殿下滿臉驚喜,看來殿下事先都不知道。”楚熠意有所指,拉長了語調,“陛下當真是寵愛得很啊。”

“臣這就回去安排,定當儘快送陛下和殿下……啟程。”楚熠站起身,“隨同南下的大臣和皇室宗親名單,稍後就奉上。”

“不,就朕和錦辭去。”楚言猛地將蘇錦辭攬入懷中,“你們人太多,朕嫌你們吵,會打擾到我們二人親密相處的時光的。”

她垂眸看向懷裡的人,蘇錦辭適時紅了臉。

楚熠一臉“都懂”的表情:“臣明白了,定當安排一趟難忘的旅程。”

出了承乾殿,他立馬收起笑意,眸中冷意漸深。

皇宮之外,可不是楚言你一人的天地了。

楚熠慢慢悠悠往宮外走,即將踏出宮門,在一輛馬車上看到了熟悉的標記。

“皇兄!”楚熠將馬車攔下來,“陛下也將皇兄召進宮交待政事嗎?”

楚淵探出腦袋:“穎王?倒也不是政事,陛下沒說,無非是些日常事罷了,若有要事,應是叫去御書房而不是承乾殿。”

楚熠點了點頭:“也是,那就不打擾皇兄了。”

楚淵確定不知道楚言叫他進宮為了什麼,所以一聽她囑咐他注意軍隊,立馬緊張起來。

“難不成有奸細摸到京城來了?”

去年他藉著假戶籍案才將軍隊裡收拾了一番,總不會又出問題了吧。

“朕要出去一段時間,怕京城內有人趁機作亂,不得不防著。”楚言沉聲叮囑,“唯有你在,朕才放心,況且朕想找你借用魏晚。”

“能保護陛下,是魏晚的榮幸。”

楚言笑著頷首:“希望魏將軍去金陵不會水土不服,京城朕就放心地交給皇兄了。”

楚言拉著楚淵細緻地聊了兩個時辰,直到快天黑才送他出宮。

朝廷上下為了楚言南下的事忙碌起來,楚熠選了幾條路,最終楚言定下一條運河水路直奔金陵。

禮部特意挑了個良辰吉日讓楚言登船。

出發前,楚熠親自來皇宮迎接楚言和蘇錦辭的車駕,一路將他們送到碼頭。

“皇兄真是貼心,送到這裡可以了,餘下便不勞累你了。”楚言擺擺手,示意楚熠不必再跟了。

楚熠沒有要走的意思:“這些奴才辦事不夠靈活,臣要將陛下護送至甲板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