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寒了臣等的心啊!”

“誰指使你這麼說的。”楚言冷聲道。

“沒有人指使臣說什麼,一切都出自臣對陛下的肺腑之心,陛下是明君,定能理解臣等的用苦良心,這裡是名單,請陛下過目。”

大臣們紛紛跪下,齊聲道:“請陛下過目!”

楚言氣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逼宮呢。

她讓白榆將名單拿上來,粗略翻看,與昨日太后給的大差不差。

都是精心挑選的世家子弟,薛惟的名字更是赫然在列。

“要不朕全收了,也不用你們費心折騰,還省下選秀用的經費,一舉三得。”

“這……”大臣們面面相覷。

少了中間的環節,他們得少不少好處。

“朕覺得這主意不錯,全部入宮,統一位分品級,也省得諸位愛卿再為了朕操心啊。”

禮部侍郎道:“陛下,這會不會人太多了,太敷衍了。”

“這不挺好的嗎!”

“不選要被你們跪諫,選了又嫌人多。”楚言沉下聲,“乾脆直說讓朕聽你們的話辦事算了,朕為愛卿著想反倒落了個不是。”

“臣不敢。”禮部侍郎趕緊垂下頭。

還想說什麼,有侍衛跑進來。

“兵部六百里加急,北境塘報!”

喧鬧的朝堂頓時安靜下來。

楚言看完,重重一拍桌子:“北璃突然出兵攻打北境,諸位愛卿,為朕分憂的時候到了。”

飛雲衛的密報比兵部的塘報快了半日。

所以大臣勸她選秀的時候,她刻意不說話,拖時間。

她懶得再在選秀的事上跟大臣爭辯,索性趁機用其他事蓋過去。

方才蹦躂得歡的大臣,現在一個個裝鴕鳥。

“不是都在說為朕著想嗎,你們的良苦用心呢!誰去前線迎敵,愛卿們表忠心的時候到了!”

“禮部侍郎,剛才你最忠心了。”

禮部侍郎被點到名字,身子顫了顫:“陛下明鑑。”

打仗的事,他不會。

北璃快將北境打下來了,現在不僅需要能帶兵的人,還是能快速制敵的奇兵。

這個人還得命硬不怕死。

整個朝堂死寂得可怕。

“都是廢物!今日不能為君分憂,日後也沒資格拿選秀之事煩擾聖心。”一直沉默的秦太傅站出來,“陛下,臣有一合適人選推薦。”

秦太傅是楚言還是公主時的師父。

“太傅快說。”

“當年北境之所以能太平,還是因為豫王打贏了北璃,如今北璃再犯,還得是當年舊人。”

豫王楚淵是楚言同出一胞的親皇兄。

後來因為犯下大錯,先帝奪了楚淵的兵權,關入大牢,到如今也半年了。

師徒二人配合得好,楚言趁著其他人沒反應過來,當即同意,並且讓太傅親自將楚淵接出來。

太后聽聞大臣不僅逼楚言選秀不成,還讓楚言把楚淵放了出來,氣得將桌上的茶杯砸了個粉碎。

“好手段……”太后怔愣在椅子上,自顧呢喃,“當年哀家費盡心思將楚淵送進去,就被這麼輕鬆地放出來了。”

若楚淵再次打贏北璃,不僅扶正豫王的威望,楚言手裡的兵權也會增加,她的皇位坐得更穩當了。

想拉她下來就更難了。

“來人,請穎王進宮。”

楚言送太傅回來的時候,正好遇上穎王楚熠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