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釋給大臣們聽,與最開始他辯解都說辭全對上了。

狀告蘇錦辭的物證,全是偽造的。

婉寧公主頹然地跪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她精心準備的物證和佈局,全被破了。

楚言懶得再應付婉寧,直接下旨:“來人,傳朕旨意,婉寧公主心存僭越、造謠誣告,罰剝去公主服飾,去籍除名,廢為庶人!”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明日天亮之後,逐出宮去,流放北境!”

婉寧猛地抬起頭,頃刻間渾身透涼,腦袋嗡嗡的什麼都聽不見,甚至連狂跳的心臟都感受不到了。

“陛下,婉寧知錯了,只是一時豬油蒙了心,犯下糊塗事,請陛下再給婉寧一個機會!”

居然把她廢為庶人,她連公主都不是了,還要將她流放北境,天寒地凍的,擺明了要將她折磨至死啊。

楚言手一揮,飛雲衛立即上前將她拖下去。

婉寧趕緊抓住旁邊的人,她身子一顫,抱住了謝高止的腿:“丞相救救婉寧。”

謝高止嘆息一聲,別過臉不看她。

飛雲衛強硬地扒開婉寧的手,將她拖走。

“陛下,婉寧這麼做都是為了將蘇錦辭趕出皇宮!”

“他戶籍是假的,他是北璃人!”

“陛下別被他騙了!”

“他沒有戶籍,是沒人要的黑戶,是無家可歸的黑戶!”

蘇錦辭身子不受控制一抖,他趕緊扶住桌子,五指緊緊扣住桌案邊緣,暗暗壓下呼吸,才勉強維持著表面鎮定。

婉寧是怎麼知道的。

楚言看在眼裡,催促飛雲衛趕緊將人帶走:“瘋言瘋語,趕緊拖走,別在這鬧事!”

婉寧公主被帶走後,整個御書房都安靜了。

掉根針在地上都聽得見。

楚言吩咐將這些證人都帶下去,隨後開始趕大臣們走,熱鬧看完,該散場了。

“陛下。”楚淵坐著不動,“方才婉寧說的蘇錦辭是假戶籍是什麼意思?”

原本準備散場吃飯的大臣,又定住腳底不走了。

陛下一手扶持上高位的昭明殿下,居然是北璃人。

這已經不單純是後宮的事了。

楚言冷聲道:“不知道,你去問婉寧。”

“之前朝廷要倒查六個月新戶籍,陛下卻沒有準許,不會真被婉寧說中了吧。”

楚言反問:“戶籍之事是豫王在查,怎麼突然反問起朕,是查不到嗎?”

“那他是北璃人怎麼說!事關朝廷安危,還請陛下不要避開話題。”

蘇錦辭上前,看著楚淵一字一句很是堅定:“我不是北璃人,是金陵人士。”

“是不是,一查戶籍便可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