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志剛深深的看了一眼薛喜林。

這個喜公公,真的不是一個草包公公,瞧瞧這問話,老辣的很,句句都問到點子上了。

是個能人。

他再次下定決心要好好跟薛喜林打好關係。

她應該會在青州待一段時間處理這些事情。

這青州能信任的估計也就是他了。

畢竟這是文官和武官互不幹政,又互相 制衡。

這明顯是青州的文官出了岔子,現在她能信任的人也就是他了。

牛旺才回憶了一下,慢慢說道:“他們大概是 一個月會運一次糧食過來,每次有多有少。

基本上是在這裡放上個天就運走了。”

一個月一次,這三年這得運了多少糧食呀!

“你有沒有問過這些糧食會運到什麼地方去?”

薛喜林盯著牛旺才說道。

又補充了一句:“你可別想著有隱瞞,他們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些糧食來路也不正。

你要知情不報的話,牢底都給你坐穿。”

牛旺才一聽要坐牢,嚇得渾身發抖,跪下就磕頭:“貴人饒命呀,我就貪了他們給的土地管理費,其他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呀。

他們這些人兇的很,平常都不叫我們靠近這裡的。

我也叮囑村裡人沒事不要往這邊跑,別惹惱了村裡的貴人。

至於他們的糧食從哪裡運來的,又運到哪裡去,草民真的是一概不知呀。求貴人饒命呀。

草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孫兒,草民決定是個遵紀守法的好百姓呀。”

王寡婦看著在村民們面前不可一世的村長在這些人面前跟個狗似得,露出嘲弄的眼神,軟腳蝦,還以為你多硬氣呢。

沒想到在這些當官的面前竟然是這個德行。

不過她也就想想,哪裡敢露出半分不滿。

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她也不可能委身這腌臢的老頭子,那一嘴的黃牙,燻得她都快吐了,偏偏她還要做出一副享受的模樣來。

這世道呀,就是如此。

官欺民,民怕官。

男人欺負女人,女人忍受一切。

最可憐的就是我們這些女人了。

薛喜林和樊志剛,沈舒陽對視幾眼,覺得這個牛旺才大抵也就知道這些了,看樣子應該是沒有隱瞞什麼東西了。

不過薛喜林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除了這處糧倉,你還知道他們在別的地方還有同樣的糧倉嗎?”

牛旺才按在床上的手僵了一僵,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了,他強壓住心頭狂亂,還是唯唯諾諾的說道:

“草民不知道,他們都是大人物,這麼隱秘的事情又怎麼可能就草民知道呢。”

又問了幾句,薛喜林眼看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了,

:()要死!隨皇帝上朝,不小心露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