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走太近。”

楊戩低眸一想,也的確。他點點頭,“好,楊戩理解元帥。”

“還有啊,雖然我知道你不想聽這天規,但我來這兒就是念的!我得完成任務,不然該挨庭杖了。這樣,你就是當做是耳邊風吧,我還是該念一遍的。”

“元帥,那也是,元帥現在畢竟受那玉帝差遣,你念吧,我當作沒聽見。”

……

唸完。

“楊戩,那接旨吧!”

楊戩單手隨意接過,但又拱手恭敬地對天蓬元帥說:

“勞煩元帥了。”

“那沒啥事兒,我就先走了,免得玉帝以為我在你這兒逗留說他壞話了。”

“等等,元帥,我想問,到底金蟬子跟玉帝說什麼了?使得他竟然態度大轉?”

……

打聽完,楊戩冷哼一聲,“哼,難怪剛剛的天規聽著這麼逆耳,原來,詔安不是他的主意,那只是他們投降的一個手段。他永遠都抱著那冰冷無情的天規治理三界,學不得一點仁愛之心,呵呵……”他把手中的天規扔到地上。“哮天犬,受罰完,拿這些來給大夥都做個鞋墊!”

“是~”哮天犬一見楊戩吩咐他做事了,他覺得那說明主人不氣他了,忙不迭應著。

天蓬元帥有些擔憂這事兒會扯到他身上,忙說:“楊戩,使不得吧?”

“元帥當沒看見好了。哦,對了元帥,五哥怎麼處置?”

……

晚上。

楊戩獨自一人,坐在院子的石階上,時而望著前方,時而抬頭看看月亮。

“二哥,在做什麼?”說完,楊嬋蓮步輕移走到他身旁。

楊戩扭過頭來。“我?我在想從前咱一家五口的日子……”

:()寸心重生後,楊戩倒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