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只見棠丫頭淡淡地笑出了聲。

說實話,在皎潔的月光下,少女的面容似仙似妖,美得不像凡人。

這明明是很美好的一面,陳梅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毛骨悚然……

緊接著,讓她這輩子都難忘的場景出現了。

站在廢墟上的少女,自在地蹲下身,隨手摸到了地上一根細長的木棍。

她漂亮的手指翻動著,那木棍就像活過來一樣。

如同上演著一場精彩的戲,她輕鬆地將木棍插進了被壓著的男人脖頸上。

“噗嗤——”

刺進肉裡的聲音傳來。

陳梅睜大了眼。

眼睜睜看著那一臉血的男人發出“呃呃呃”的痛苦聲。

他劇烈地掙扎起來,脖子上的筋粗大一根浮現出來,臉也跟著漲起來。

他的眼珠子都要跳出眼眶了。

棠梨站了起來,嘴角勾起笑容。

她偏頭看向路旁的大嬸:“看傻了?”

陳梅:“……”

身後的男人嘟囔著什麼,跟著走上來。

略沉的腳步聲慢慢靠近,陳梅下意識喊住:“等等——”

她按住心頭的驚亂,慌不擇路地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男人煩躁地皺眉:“咋回事啊?”

陳梅一陣陣心慌,連腦袋都跟著眩暈。

她哆嗦著嘴:“哦……哦哦,就,就、棠丫頭那個……屋倒了……對,屋倒了,人、人沒事。”

男人翻了個白眼:“這有啥怕的,嚇成這樣。”

他停住腳步,喊她:“人要沒事就回屋裡頭。”

棠家跟他家沒什麼來往,他沒那麼大的閒心去看人屋倒不倒的。

從早到晚幹農活都忙得要死,大晚上巨大的“轟隆”聲還不讓人停歇。

他有些煩躁地摸了把頭髮,催促自家媳婦回家。

生怕她多管閒事。

那姑娘就是個白眼狼,沒看到那田氏好吃好喝供著,人一個眼神都沒給嗎?

沒事就行了,誰還管得了那麼多。

左右盡了鄰居情分了。

陳梅手心出了一把虛汗,她兩股戰戰,連抬腳的力氣都沒有。

任誰親眼目睹這行兇現場,都做不到心平氣和。

棠梨打了個哈欠,低頭看著男人的瞳孔慢慢渙散,他的手都被房梁壓在下邊,拼命想拔出木棍卻做不到。

最後男人在“嗬嗬”中,帶著無盡的怨恨、絕望嚥了氣。

她走上前,看著婦人僵硬的背,她的手就這麼壓在婦人的肩上。

棠梨好心地問:“要不要我送你啊?”

陳梅:“…………”

“謝、謝,不不……不用了。”

她的上牙跟下牙打顫,身子忍不住地發抖。

這丫頭剛握著木棍的右手,就這麼覆在自己肩上。

即使她的手法乾脆利落,男人的脖頸被木棍刺入,沒有大量噴出血液。

但自己好像就能聞到那股血腥氣一樣。

陳梅再也受不住,兩眼一花,暈了過去。

棠梨:“……?”

不是,大嬸泥……她有對她幹什麼事嗎?

“小五,我沒釋放世界意識的壓力吧……”棠梨有些委屈,“我也沒顯示本體啊。”

520:“。”

麻煩宿主下次不要給普通人現場表演這種節目,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