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崩潰,一邊大腦竟然仍在瘋狂運轉,該怎麼利益最大化。

顧庭心說:他真是個野心勃勃的瘋子。

棠梨抽出筆,在最後一頁簽上大名。

“你……”棠梨掃視了男人兩眼,“怎麼不去當演員。”

顧庭:“?”

“算了,這表演還是有點做作。”

顧庭:“……”

棠梨嫌棄地從空氣中抽出了那把,顧庭熟悉無比的寒刀。

在第四次陷入永恆的黑暗前,他模糊中看見,棠梨將他那被切下來的手臂拿了起來。

然後……啃了一口。

——

顧庭剛給棠梨上完藥,他還沉浸在剛被虐殺的陰影中。

她甚至連自己屍體都不放過……!

他心臟急促跳動的聲音彷彿快要穿透鼓膜。

棠梨回味了一下,點評:“就是正常人的味道,沒什麼特殊的。”

她想了想,說:“……可以試試靈魂味道怎麼樣。”

520:“。。。”

這位宿主,您以前究竟是在恐怖世界幹什麼的。

它選擇抱住弱小無助的自己。

棠梨拿起案几上的離婚協議書,這次顧庭沒有多餘的動作,平靜地看著她塗塗改改,簽上了大字。

棠梨將離婚協議書丟給他:“你,簽字。”

顧庭低頭拿起協議書,上邊歪歪扭扭的狗爬字讓他險些看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認字,但文化程度不高……不對,ta精準地抓住了每一點……(其實棠女士是在小五老師的指導下修修改改)

他看完確定了:淨身出戶的人是他。

這些都不重要了。

顧庭乾脆地簽了名。

反正都是假的……對吧?

棠梨“喲呵”一聲:“你怎麼不哭啦。”

顧庭被嘲諷得臉一熱,意識到自己拙劣的演技早就被看穿。

這東西……十分狡詐陰險。

他這下抬起頭,努力對上她的眼:“我知道你不是棠梨。”

也許他可以跟她談判,商量一下籌碼。

既然她愛財,他可以都給她,他很會賺錢,只要她把她會的能力都給他……

“不,我是。”

棠梨懶散的語調打斷了他的聯想。

顧庭:“?”

這不可能,原本的棠梨糾纏了自己幾年,他能不清楚對方什麼樣嗎。

……什麼意思。

棠梨看清了他眼中的疑惑,她說:“你學狗叫幾聲,我可以告訴你。”

顧庭:“……。”

眼見著女人嘴角越繃越緊,顧庭心中警鈴作響。

他屈辱地:“……汪。”

“大點聲。”

“……汪、汪、汪!”

他後悔了。

他不該多嘴的。

還談判,自取其辱還差不多,這魔頭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陰險狡詐、卑鄙無恥……!!!

棠梨眼睜睜看著進度條上漲了1,她壓根就不在意狗是怎麼想的。

她愉悅地眯起眼:“再叫。”

“汪汪汪汪汪。。。”

如此反覆,老狗嗓子都叫啞了,棠梨也沒有收到進度條上漲的訊息。

她遺憾地喊停了。

後悔值真難賺啊,殺他都不漲後悔值了。

某位總裁,當狗叫了二十分鐘,最後什麼疑惑都沒得到解答。

他只好自己推測:也許這個魔頭也叫棠梨。

棠梨逗狗逗膩了,伸了個懶腰走向落地窗。

夕陽欲墜,橙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