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和阿格尼看著前方,少女正在熟睡。

說是解毒劑而交給她的東西,當然不是什麼解毒劑。

“在睡著的時候死去,總比因為中毒而痛苦死去好吧。”

類似麻藥的止痛藥,以及強效的安眠藥。阿格尼愛用的藥物,現在將少女與中毒的痛苦隔絕但是,少女並沒有得救。

阿格尼的血液已經完全變成毒藥,從傷口注入少女體內。少女遲早會因為自己準備的毒藥而死,在安詳的睡眠中死去。

“……哼,這樣啊。”

看著嘴角流血卻安詳沉睡的少女,蘭斯洛特放下了原本要拔出的劍。

因為他覺得,雖然覺得應該給她最後一擊,但看來沒有那個必要。

“……那麼,你自己呢,沒關係嗎?”

“你指什麼?”

“藥啊!喂,別這樣,要吐內臟至少去我看不到的地方吐!”

另一方面,阿格尼還是老樣子。

毒藥侵蝕阿格尼的身體,溶解、破壞了他的內臟。雖然旁人看不出來,但只要他一開口就會吐出血與內臟的碎片,讓在一旁看著的蘭斯洛特難以忍受。阿格尼本人倒是若無其事。

“哦……我多吃了止痛藥,所以沒那麼痛。”

雖然現在看起來若無其事,但剛才的阿格尼可是慘不忍睹。如果單純以疼痛與痛苦來比較,這在阿格尼的人生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那是止痛藥也抑制不了的疼痛,就算發瘋也不奇怪。這麼一想,就不計較過度服用類似毒品的止痛藥的對錯了。

“還有,我從剛才就在想,這魔物的屍體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你乾的嗎?”

“我撿起鑰匙,開啟籠子。雖然被跑出來的魔物殺了好幾次,但它們也攻擊了那個少女。多虧如此,我才有時間多喝幾顆藥。”

“哦,這樣啊。”

蘭斯洛特明明是自己問的,卻一副怎樣都好的樣子隨便回應,同時環視室內。

還有魔物在裡面的籠子。書桌。以及……地板上的魔法陣,以及比人類的頭稍微大一點的黑色石頭。

“這是……”

蘭斯洛特突然像是被吸引……朝黑色石頭伸出手。

突然,黑色石頭的表面伸出像是手臂又像是藤蔓的東西……應該稱為觸手的東西。觸手迅速纏住蘭斯洛特的手臂。

“這……這是什麼!”

蘭斯洛特對那奇妙地堅硬、柔軟、溼滑的觸手感到戰慄,又有好幾根觸手襲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