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朝著呂執賢攻去。一時間,戰場上靈力縱橫交錯,喊殺聲震耳欲聾。

反觀戰場另一處,林霄愜意地坐在角落,手中拿著著青玉葫蘆,往嘴裡灌著可口的果汁,悠然自得地看著這場混戰。他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彷彿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精彩的表演,與自己毫無干係。

“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熱鬧場面啊。”林霄輕聲自語,輕輕抿了一口果汁,眼神中透著一絲玩味。

不遠處,魯鐵受傷倒地,面色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甘露心急如焚,趕忙蹲在魯鐵身旁,雙手快速結印,一股溫潤的靈力從她掌心湧出,緩緩注入魯鐵體內。在甘露靈力的滋養下,魯鐵的臉色逐漸恢復了些許血色,緊皺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而朱燦,早在戰鬥伊始便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發軟。此刻,趁著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戰鬥上,他偷偷摸摸地轉身,貓著腰,像只受驚的老鼠般,一溜煙跑得沒了蹤影。

與此同時,陳通與張進則朝著趙愷的方向奔去。趙愷在彭虎的猛烈攻擊下,全靠符咒拖延,倒也沒受什麼傷,反倒是彭虎全身掛彩。

看到陳通和張進趕來,趙愷眼中閃過一絲得勝的喜悅。“來得正好!”趙愷大喊一聲,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再次從儲物戒指中掏出符咒,準備與彭虎展開新一輪的較量。

彭虎見狀,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挑釁。“來多少人都沒用,今天你們都得栽在這兒!”彭虎咆哮道,手中金屬棍子舞得愈發迅猛,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朝著趙愷等人砸去 。

“全部住手!”這一聲怒吼仿若晴空霹靂,裹挾著元嬰期恐怖的威壓,瞬間席捲全場。剎那間,所有人都如遭重錘,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狠狠壓制,動彈不得。靈力在這股威壓下,也變得紊亂不堪,法器光芒黯淡,彷彿失去了生氣。

“他孃的,怎麼一到我值夜,就全是事兒。”緊接著傳來的這句抱怨,滿是不耐煩與惱怒。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戰場中央。 來者正是戒律峰巡山堂第二大隊隊長,內門龍虎榜第二位的南宮曜。他一襲黑色勁裝,衣角隨風獵獵作響,周身散發著一股冰冷刺骨的肅殺之氣。

南宮曜,元嬰七重的超級強者,修仙界人稱“封喉劍”。傳聞中,他出手從不拖泥帶水,只需一劍,便能精準無誤地取敵性命,劍劍封喉,令人膽寒。

此刻,他雙眸冰冷如霜,目光如刀般掃過在場眾人,所到之處,眾人皆不自覺地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哼,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在這宗門內大打出手,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南宮曜冷哼一聲,聲音低沉卻蘊含著無盡的威嚴,震得眾人耳鼓生疼。

呂執賢原本囂張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與敬畏。他深知南宮曜的威名,在這等強者面前,自己那點修為不過是螻蟻一般。

“南……南宮隊長,是他們……”呂執賢戰戰兢兢地開口,試圖為自己辯解。

南宮曜一聲怒喝,“閉嘴!”這兩個字仿若重錘,狠狠砸在呂執賢心頭,瞬間截斷了他那還未出口的辯駁之詞。

“是非對錯,我自會判斷。現在,所有人都跟我回戒律峰,接受處罰!” 他的話語裡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落地有聲,彷彿宣判了眾人的“命運”。

言罷,南宮曜猛地大手一揮,一股洶湧澎湃、仿若驚濤駭浪般的磅礴靈力,剎那間如一張無形大網,將在場眾人緊緊束縛。眾人只覺渾身一緊,身體像是被無數雙鐵鉗死死鉗住,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這股靈力操控。

與此同時,南宮曜身後光影閃爍,九名金丹修士魚貫而出。他們身著統一的戒律峰服飾,神色冷峻,眼神中透著不容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