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之力,朝著姬平席捲而去,意圖以這出其不意的強大一擊,打亂姬平的節奏,扭轉戰局,讓這囂張的王子知曉滄瀾宗弟子的真正實力。

“哼,不過如此。” 姬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狹長的雙眸中透著傲然之色,他微微揚起下巴,開口說道,“也讓你見識下我的法寶。” 話音未落,只見他修長的手指迅速掐動法訣,掌心光芒一閃,一塊古樸的四方印憑空祭出。

這四方印質地似玉非玉,溫潤中透著厚重的質感,周身散發著淡淡的藍光,印面上精細地刻劃著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那河流栩栩如生,彷彿流淌著歲月的痕跡,湊近細看,上書 “易水河印” 四個古樸大字。隨著姬平靈力的持續注入,四方印緩緩升空,待到了姬平頭頂上方時,陡然光芒大放。

剎那間,奇異的景象出現了,只見一條大河的虛影從印中緩緩延展而出,那大河虛影氣勢磅礴,河水滔滔,仿若真實的易水河被搬至了此處。河中浪濤翻湧,水花飛濺,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因這強大的靈力波動而變得潮溼凝重起來,姬平站在這大河虛影之下,衣袂獵獵作響,整個人被襯托得愈發霸氣凌人,似是要憑藉這法寶的威力,將眼前的對手徹底碾壓。

視線回到煉丹房外

“三長老,下面好像出大事了!”杜衡原本正滿心豔羨地瞧著林霄,此刻察覺到內門處靈力瘋狂縱橫,光芒閃爍,當下也顧不得那點嫉妒之意,神色驟變,急忙扯著嗓子喊道。

林青巖長老抬眸望去,只見內門方向亂象叢生,他心中暗自惱怒:“哼,燕國王室怎生如此無禮,這般行徑,還想見宗主?簡直是痴心妄想!”眉頭緊鎖片刻,他目光轉向商陸,沉聲道:“商陸,你領我法旨,速去把下面鬧事的都給我關起來。”

雖說他已然察覺到內門中那些元嬰老弟子不知為何一直隱而未出,可身為三長老,他又實在不願落得以大欺小的名聲,這才想差遣小輩前去處理。

“三長老,我才練氣中期啊……”商陸一聽這話,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臉上滿是苦色,忙不迭地開口說道,“我這點微末修為,怕是誰也打不過,去了也是白給。”他心裡門兒清,自己有幾斤幾兩,在這等混亂局面下,衝上前去那可真是羊入虎口。

“林霄,杜衡,你兩誰敢去?”林青巖長老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眼中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 林霄心裡透亮,杜衡這傢伙肯定是不願意蹚這趟渾水的,不過他暗自揣測,三長老既然敢讓自己去,必然不會是讓他白白送命。想必是想借機試煉下自己的膽量,想到這兒,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挺起,大步向前邁出,朗聲道:“弟子願意!” “好!有膽識!”林青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道皮質的卷子,遞向林霄,鄭重其事地說道:“我這法旨蘊藏一門精妙術法,名為畫地為牢,你到時候只需用自己的木靈氣啟用,切莫用火靈氣,切記!”

林霄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木靈氣源源不斷地注入足底,每一步踏出,腳下便泛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青色光芒,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向著事發地疾馳而去。一路上,風聲在耳邊呼嘯,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心中暗自思量著該如何運用“畫地為牢”之術化解這場危機。

眨眼間,林霄已然趕到現場。映入眼簾的是一幅驚心動魄的畫面:一條虛幻的大河仿若從遠古洪荒奔騰而來,洶湧的河水帶著排山倒海之勢,不斷衝擊著魯三味的身軀。魯三味此刻面色凝重,手中的滄瀾分水刀光芒大放,刀身之上符文閃爍,散發著奇異的力量。每一次大河浪濤拍擊而來,他便掄起分水刀,狠狠劈向浪頭,藉助刀的奇妙分水特性,將那磅礴的衝擊力卸去一部分,勉強維持著不被河水吞沒。

林霄見狀,不敢有絲毫耽擱,他迅速環顧四周,觀察著姬平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