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迴盪。

“這事兒還不簡單。” 裘璉大剌剌地走到首位坐下,全然不顧形象,竟拿著手指摳著腳丫,邊摳邊漫不經心地開口,“可以拜入我家旺財門下啊。”

此語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這旺財,乃是裘璉養的一條靈犬,身具一絲禍鬥血脈,如今修為已至出竅圓滿,說來倒也真有資格收那姬平為徒。可一想到堂堂王子,要拜一隻狗為師,眾人心中就滿是彆扭,這傳出去,宗門的顏面何存?

“師祖還是別開玩笑了。” 副掌門高崇文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抬手擦了擦冷汗,硬著頭皮說道。

“我可沒有說笑啊。” 裘璉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你們不是想讓那個什麼平的拜我為師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時間寶貴,哪有空去誤人子弟,多半也是要旺財代課的,那還不如直接讓旺財收了他。” 言罷,裘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罷,又故作惋惜地長嘆一聲,“不過,這確實有違我所奉行的苟道,唉,真是令人難過。” 那模樣,哪裡有半分真的難過,分明是調侃眾人。

“做師祖真難,一幫小孩子,啥也不會,我記得以前師兄怎麼處理這種事情來著?”裘璉思來想去,當年周天子派王子求道滄瀾宗,也是要拜師兄為師傅,結果師兄阻止了,現在這個燕王子應該是不如當初的周王子,那就更要阻止。最好方法是廢了王子的靈根,讓他修為盡廢,也少了個潛在的對手。但現在的時代好像又不如當初,仙宗的日子也不好過,最近連自己愛吃的桃子都經常忘記送了,這可是以前都沒有的事情。

“罷了,罷了。那我便收兩個親傳徒弟吧。那個煉氣中期的小子,我也要。”裘璉似乎也知道自己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沒有實權,地位崇高,他心裡想到,我收是一回事,教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師祖,你還要收一個,那輩分可要亂套了!”“罷了,罷了。裘璉師祖您說了算。”

跟這位不著調的師祖爭論確實是無言以對。

“師祖,那弟子,本是我門下丹童,我已經教了其七天,您可不好挖牆腳吧。” 說話的正是排在大殿最後面的長老林青巖,他微微向前一步,臉上帶著幾分不甘與焦急。這丹童天賦出眾,他早就動了將其收入囊中的心思,好不容易教導了七日,眼瞅著有些師徒默契了,哪能輕易拱手讓人。

“煉丹?” 裘璉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傲然,他不緊不慢地伸手入懷,掏出一粒散發著溫潤光澤、藥香四溢的極品金剛丹,“這門裡有比我強的?” 說著,還將丹藥在指尖輕輕捻動,那姿態彷彿手中握著的不是丹藥,而是整個煉丹界的權威象徵,“你能煉這種丹藥不?我可不僅會煉,便是那九品丹藥,在我這兒也不在話下!”

林青巖瞧著那粒金剛丹,又瞅瞅師祖自信滿滿的模樣,撇了撇嘴,把到嘴邊的反駁嚥了回去,乖乖閉嘴不語。他心裡門兒清,這位師祖有著千年道行,在煉丹造詣上,比自己強的那可不是一星半點。更何況,這金剛丹乃佛門靈丹,所需藥材珍稀,煉製手法獨特,他連門道都摸不著,又怎敢在師祖面前班門弄斧。

“至於輩分嘛,” 裘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我記得第四代弟子沒死乾淨吧。” 頓了頓,他又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努力回憶,“哦,我想想,靈武峰劍修的那老王八蛋是不是還沒走?” 這話雖說得粗俗,可眾人皆知他指的是誰,一時間,大殿內氣氛有些微妙。

“回稟師祖,老脈主還好著呢,剛度過一次三九雷劫。” 劍修一脈脈主吳世豪趕忙站出來,神色恭敬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匆忙答道。

“嘖嘖,” 裘璉聽聞,咂了咂嘴,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之色,“就他那疲憊樣,怕是下一次五九雷劫可就不好說了哦。” 說罷,他微微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