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竅,一時起了貪念,這才鑄下大錯,還請老爺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客人:“混賬東西,你六歲就陪在我身邊了,幾十年的時光,居然被五萬兩銀子給迷了眼,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嗎?”又踢了小廝幾腳,可以看出他既生氣又憤恨。

小廝:“老爺,老爺,小的知錯了,您饒了小的吧,小的絕沒有下次了!”

客人轉身看向孫銘和掌櫃的,道:“多謝小兄弟和掌櫃的,沒想到是我身邊出了吃裡扒外的人,我冤枉掌櫃的了,這事是我的錯,我給掌櫃的賠不是了!”說完鞠躬行禮。

客人又道:“只是這人畢竟在我身邊快二十年了,就交給我處置吧,還望二位莫要報官,陳某在此有禮了。”

掌櫃的扶起客人,道:“陳客官,這事說起來還要感謝孫客官呢,若不是他告訴我,說小偷可能會去票行兌換,讓我聯絡我們老闆,吩咐底下的票行都留個心眼子,只怕這事沒這麼快解決呢!”

客人:“賢弟,都怪我之前有眼無珠,我給你賠不是了,還望賢弟莫要同我一般計較。”

孫銘:“陳兄客氣了,小弟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也是碰巧幫兄長解決了此事。”

客人:“我姓陳,名青禾,今年四十有一,是安徽六安人,祖上經營些布匹生意,到了我這一代,除了做些布匹生意,還做些茶葉、絲綢、瓷器,我瞧著比賢弟年長許多,就託大,當個兄長。”

孫銘回禮道:“陳兄客氣了,在下孫銘,今年二十有一,祖籍是杭州人,自幼父母雙亡,被族中長輩撫養長大,從小跟隨一位老先生學習醫術,經杭州知府包大人引薦,進了太醫院做太醫。如今休假在家。”

陳青禾:“賢弟居然是宮裡的太醫,為兄佩服啊!賢弟年紀輕輕便有一身醫術,未來更是不可估量啊!”

孫銘:“陳兄過獎了,今日能結識陳兄實乃是幸事啊!”

陳青禾:“對我也是,掌櫃的,給我安排個上好的包間,我要跟孫賢弟不醉不歸!”

說完攬著孫銘肩膀上了二樓,掌櫃的讓小二立馬去安排,看著倆人的背影,掌櫃的一臉滿足。

此時,二樓包間的一位女子已經目睹了這一切。女子露出微笑,道:“有意思。”

一旁的隨從道:“東家,您可要去會會這個人?”

女子:“不急,我要再觀察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