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淨是胡話,還是跟表嫂下去醒醒酒吧,免得丟了面,惹人笑話。”

昭妃的阿瑪是敦親王的親舅舅,昭妃又是皇家的妃子,教訓起敦親王來外人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人家是一家人。

敦親王福晉立馬借坡下驢,跟大胖橘請罪,要帶敦親王下去醒酒。

大胖橘准許了,剛才昭妃算是替他找回了面子。

大胖橘:“昭妃,近來妙貴人的身子如何?”

昭妃:“回皇上,太醫說母子均安,還請皇上放心。”

大胖橘:“有你在,朕沒有不放心的。”說完哈哈大笑。

又看向果郡王夫妻,道:“老十七,你跟福晉成親已有半年了,怎麼還不見子嗣呢?”

果郡王:“回皇兄,臣弟哪裡比得上皇兄好福氣,皇家有皇兄開枝散葉便是社稷之福了。”說著敬了大胖橘一杯。

大胖橘滿意地哈哈大笑,道:“這個老十七,油嘴滑舌的,等他做了阿瑪還會這樣嗎?朕再給你賜幾個格格,可好?”

允禮趕忙拒絕,道:“皇兄,臣弟有福晉和兩個側福晉足矣,再多臣弟可吃不消了!”

大胖橘:“莫不是福晉善妒,你不敢納妾啊?朕給你做主!”

允禮更加焦急了,道:“並非如此,福晉溫柔賢淑,是最賢惠不過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說著拉起孟靜嫻的手。

大胖橘見狀,不禁回憶起往事,道:“罷了,你與福晉夫妻情深,朕也不好做個惡人。”

付知書:“皇上,咱們不妨玩個有意思的。”

大胖橘饒有興致,問道:“世蘭,你有何主意?”

付知書莞爾一笑,道:“回皇上,眾姐妹和宗親都是風雅之人,不妨讓各位宗親抽籤,來展示才藝。”

聞言,眾人一驚,他們確實擅長一項或多項技藝,但也有不擅長的,若是抽到自己不會的,那豈不是要貽笑大方了。但轉念一想,這也是一個展示自己的好機會。

沉思片刻,大胖橘欣然同意,付知書和淑嬪立馬著手去辦。

不多會兒,各位嬪妃和宗親寫的籤就放到了箱子中,由淑嬪來抽。

“端貴妃,琵琶一曲。”

“昭妃,古箏一曲。”

“賢嬪,彈琴一曲。”

“餘常在,崑曲一首。”

“婉貴人,驚鴻舞。”

“梅貴人,驚鴻舞。”

一看抽到一樣的籤,淑嬪看向大胖橘,道:“不想兩位妹妹竟湊到一塊了。”

付知書:“皇上,既然如此,不妨讓婉貴人、梅貴人、餘常在合作一曲好了。”

大胖橘:“你的意思是?”

付知書:“餘常在唱曲,婉貴人、梅貴人共同來舞驚鴻舞,想來必定是一番不同的景象。”

大胖橘:“那就依你所說,婉貴人、梅貴人、餘常在,你們去準備吧。”

付知書:“臣妾還想麻煩果郡王和福晉,聽聞果郡王和福晉在家時常合奏,可否由二位來伴奏?”

孟靜嫻起身,與允禮對視,道:“妾身與王爺悉聽尊便。”

片刻,幾人都準備好了。

允禮吹笛,孟靜嫻彈琴,婉貴人身著白色舞衣,梅貴人身著粉色舞衣,餘鶯兒唱曲。

音樂開始,婉貴人率先登場,只見她一襲白色舞衣似仙子,動作優美,靈活優雅。隨後是梅貴人登場,一襲粉色舞衣似芍藥,風姿綽約。

舞臺中央,二人一白一粉配合絲滑,給眾人帶來了一場視覺盛宴。

而允禮盯著舞臺上的那抹倩影,曲子隨著那人的動作而變幻,使得曲與舞相配合,加上餘鶯兒的天籟之音,眾人都沉浸在這場表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