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成。

賈遠道將自己困在書房一個下午,他覺得應該是這樣的,這個何清歡肯定是假的,真的浣碧已經死了,且被自己趕了出去。那自己做過的事就死無對證,一輩子不會有人知道了。

而清涼臺,清歡接到聖旨後,整個人都是懵的。被舒太妃拍了拍,才清醒過來,從宣旨大臣手中接過了聖旨。她沒想到,自己再也不是罪臣之後了,母親也不是罪臣之女,而是文遠伯之女。

清歡忍不住哭了,舒太妃抱住她,輕拍後背以示安慰,這個孩子命實在太苦了,這份聖旨來的太晚了。

接下來,清歡就安心待在清涼臺,每日都要試衣服和脂粉,學習宮廷禮儀,為了出嫁做準備。

碎玉軒,流朱向賈嬛彙報著太醫院的情況。

流朱:“小主,每次奴婢去太醫院找江太醫,發現他不是翻醫書就是忙著看每位嬪妃的脈案,要麼就聞草藥。奴婢在一旁盯著都快無聊死了。但是,奴婢發現每次給餘答應熬的藥裡,總會給送藥人手裡塞一個小瓶子。”

賈嬛瞬間來了興致,問道:“什麼瓶子?”

流朱:“奴婢去找小太監打探過,但是那小太監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說,後來,在奴婢的威逼利誘之下,他說那瓶子裡裝的是蜜餞,說餘答應不喜歡喝苦藥,所以特地加了蜜餞。”

見賈嬛不信,流朱繼續道:“奴婢也不信,讓他把藥瓶開啟,他卻遲遲不肯開啟,無奈之下,奴婢就只能自己奪過瓶子開啟了,裡面有一股中草藥味,根本不是什麼蜜餞。我就很生氣,攔住他就要教訓他,這時候有人過來了,我只能放開他了。但是等我再去找人時,發現再也找不到他了。”

賈嬛:“他不是給餘答應送藥的嗎?”

流朱:“是啊,但是換了其他的人給餘答應送藥,而且送藥的人手裡並沒有小藥瓶。”

賈嬛:“如此說來,這藥瓶裡一定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說,裡面會是什麼藥?”

流朱搖搖頭,道:“奴婢也不知道,不過,咱們找餘答應身邊的人打聽一下不就行了。”

賈嬛:“延禧宮那邊你可以認識的人?”

流朱搖了搖頭,道:“沒有,延禧宮離咱們碎玉軒不近,奴婢也鮮少去那邊。哎,咱們可以問問映月姑姑,她在宮裡的時間長,一定有延禧宮的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