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會管這些小事呢?”

流朱氣得直接就要往裡闖,不顧其他太監的阻攔,一時間,場面亂的很。

慌亂間,小桃被人撞了一下,手上的血燕也打碎了。

瓷器碎掉的聲音,讓眾人冷靜了下來。

小桃:“啊!我們小主的燕窩就這麼碎了!”

祁連海反應過來,指著流朱道:“哎呀呀,流朱姑娘,你千不該萬不該,也不能打碎給婉貴人的燕窩啊!”

流朱反駁道:“你胡說什麼!又不是我撞的她,關我什麼事!”

祁連海:“我們可都看見了!流朱姑娘你故意打碎送給婉貴人的燕窩!”

幾個小太監附和著,道:“我們都看見了!”

流朱指著祁連海道:“你敢汙衊我!”說罷又看向小桃道:“剛才是我打碎了婉貴人的燕窩嗎?”

小桃支支吾吾,道:“我剛才沒看清楚。”

祁連海:“小桃姑娘,剛才我們可都瞧見了,就是碎玉軒的流朱姑娘打碎了婉貴人的血燕!您可不能替她說話啊!”

流朱氣笑了,道:“我竟不知這內務府的人都這般會顛倒黑白,憑空汙人清白!你剛才不是說婉貴人常伴聖駕嘛,只是打碎幾兩燕窩想來也是無礙的,內務府難道就只有幾兩燕窩給婉貴人嗎?”

祁連海:“你!流朱姑娘真是伶牙俐齒啊!你自己做的事讓我們替你背鍋!”

流朱冷笑一聲,道:“祁連海,你不敬我們小主在先,又汙衊我打碎燕窩,你說這事要是鬧到華貴妃跟前,為了平息事情,華貴妃會不會撤了你呢?”

祁連海這才凝重起來,指著流朱道:“你!”隨即又道:“算了,給她燕窩。今天這事兒就當沒發生!”

說罷兩個小太監分別捧著燕窩出來,一個將燕窩遞給流朱,另一個則遞給小桃,流朱看了看自己罐裡的,又看了看小桃罐裡的,都是血燕,這才肯離開。

流朱、小桃走遠後,祁連海啐了一口痰吐在地上,道:“我呸!真是個難養的小蹄子!”

回到碎玉軒時,已然過去快半個時辰了。

看流朱頭髮衣服有些凌亂,映月道:“不是去內務府取燕窩嗎,怎麼才回來?還有這一身怎麼回事?”

流朱:“沒事兒,內務府那幫人狗眼看人低,我跟他們打了一架才要來了燕窩。”

映月擔憂道:“你可還好?快脫下衣服,我瞧瞧你身上有沒有傷。”

流朱擠出一個笑容,道:“沒事的,姑姑,先把燕窩送到廚房吧,小主急著吃呢!”

映月喚來小宮女,將燕窩拿到小廚房,她自己則扶著流朱回了臥房,替流朱擦藥。

而此時殿內的賈嬛聽著二人的對話,心也跌到了冰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