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很多看似沒什麼用的事。

就連當初看到珍妮機,他的想法也不過只是改善生產效率,提高生產水平罷了。

但沒想到,付知書這個女人,看似年輕,其實十分膽大,她要的是顛覆整個王朝。

他都不敢想象,一個還沒出校園的女生,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饒是在社會上打拼了好幾年的他,都不敢有這麼冒險的想法!

此刻,他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要重新捋一遍來到這個世界發生的所有事。

手裡握著那隻懷錶,看著走動的時針和分針,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孫銘的心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了!哪怕是粉身碎骨,他也認了。

寶華殿,賈嬛獨自跪在佛像前潛心禮佛。

雲嫦去了養心殿陪大胖橘,所以這次禮佛陪在她身邊的只有流朱。

再一次上了香後,流朱扶賈嬛起身。

流朱:“小主,您禮佛好幾個時辰了,不吃不喝的,奴婢實在是擔心,咱們回去吧。”

二人出了寶華殿,賈嬛咳了一聲,道:“你回碎玉軒,取件披風過來,我在這裡等你。”

流朱:“是,奴婢遵命。”說著就朝殿外走去。

賈嬛出了殿門,本打算在此等候,卻碰到了麗妃和婉貴人。

賈嬛起身行禮,道:“嬪妾給麗妃娘娘請安,麗妃娘娘吉祥。”

麗妃慢悠悠道:“起來吧。”

見賈嬛面容清瘦,麗妃問道:“梅貴人怎麼一個人在這裡?身邊伺候的人呢?”

賈嬛:“回娘娘,嬪妾讓宮女回去取衣服了。天氣漸冷,娘娘也要多加衣服。”

麗妃:“梅貴人有心了,本宮是來給壽寧祈福誦經的,就不陪著你了。”說著便朝裡面走去。

婉貴人卻惡意開口道:“梅貴人,幾日不見,你人愈發清瘦了,不知可是思念皇上所致?”

賈嬛咳了一聲,道:“婉貴人言重了。”

見賈嬛不愛說話,婉貴人卻得寸進尺,道:“怎麼,梅貴人不是素來伶牙俐齒嗎?怎的不說話了,是理虧了嗎?”

賈嬛抬頭,道:“你——”

婉貴人:“難怪皇上近來不去看你,這副樣子,誰見了你不覺得晦氣!怕是你命太硬,剋死了自己的孩子!”

賈嬛怒道:“婉貴人!”說著扯著婉貴人的袖子。

婉貴人不耐煩,道:“放手!”

賈嬛:“我本不欲跟你起衝突,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是何居心?”

婉貴人輕蔑道:“自然是看不慣你!當初你懷著孩子也要跟我爭寵,卻沒想到你連孩子也沒保住!你又讓自己的表妹勾引皇上,沒想到皇上卻把你拋之腦後了!你就是個沒福氣的可憐蟲,我要是你,就一頭吊死了。”

賈嬛被氣得心塞,死死抓住婉貴人,被婉貴人一把推倒在地上。

流朱拿著衣服趕來,道:“婉貴人,你怎麼能這麼欺負我家小主呢!”說著立馬扶起賈嬛。

流朱:“小主,您沒事吧,奴婢來遲了。”

婉貴人:“梅貴人,你一個無寵的人也配扯我的衣服!咱們走著瞧!”說罷帶著宮女得意洋洋地走了。

而地上的賈嬛眼神陰鬱地盯著婉貴人的身影,心裡已經恨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