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索菲婭公主一行人的修什上校,忍受著公主殿下的非人折磨,強壓著對部下們竊竊私語的憤恨。數小時後,終於在上校暴走之前,黎明時分,護花使者們最終回到了瓜達拉馬山脈下的秘密營地。

整個營地設定在山坳中,這裡因地勢隱蔽而人跡罕至,密佈樹林下到處都是特種兵們設定的無數機關陷阱。一回到臨時駐地,修什上校急忙吩咐留守營地計程車兵們好生妥善照顧公主殿下,如釋重負的上校再不管索菲婭的嘮叨,充耳不聞地衝到自己的營房裡,倒在鋪滿乾草的簡易床上矇頭大睡,累了一整天,也該休息休息了。可沒過3小時,耳邊響起部下的聲音。

“上校,客人來了!”說話的是馬迪厄中尉。

“滾!上帝正給我送女人呢?”睡的迷迷糊糊的修什上校只是動嘴不動身。

“那是,桑科羅先生倒真帶來了一個美女,嘿嘿。”馬迪厄中尉滿不在乎地說道:“可惜,她是索菲婭公主殿下的侍女,是桑科羅費了九牛二虎的勁才從桑切斯公爵家裡騙出來的。”

“美女?侍女?”這兩個詞語不住在上校的腦海裡打轉,似乎在哪裡聽說過,“想起來了,回來時,索菲婭公主曾答應為我介紹一個,恩,是了。”

想到這裡,修什上校急忙從床上跳起來,叫嚷道:“在哪裡?該死的,我說的是美女。”

“她啊,在公主房間裡呢,主僕兩人重逢正抱頭痛哭著。上校,想進去看看嗎?”馬迪厄中尉趁機打諢。取笑著指揮官,手指不遠處傳出哭泣聲的房間。

“夠了,中尉,把客人請進來吧。”修什上校可沒有這個膽子。他打發掉部下,清醒一下頭腦,站起來整理著軍裝上一些雜草,等著桑科羅到來。

這個名叫桑科羅的客人,就是西班牙前首相戈多伊的管家。在安德魯發動西班牙戰爭之前,他就奉主人地命令與法國人取得秘密聯絡。是桑科羅安排法國特種兵們潛伏於此,提供食物與各類訊息情報,此次。能夠順利營救索菲婭公主殿下,桑科羅可謂居功至偉……

不多時,桑科羅一聲不坑地走進修什上校那座低矮草房。毫不客氣地坐到床頭。看著上校忙活著整理軍裝。

“呵呵,上校,對於老朋友何必如此莊重呢?”桑科羅微笑著,那是他早在門口聽到修什上校與馬迪厄中尉兩人的對話。

修什本人自然聽得出來話語間的善意嘲笑,只是聳聳肩,忙著最後的皮帶扣上才轉身回頭,面對桑科羅解釋道:“當然不是給你看得,公主殿下曾答應介紹她得侍女給我認識。我可不想,索菲婭公主繼續嘮叨,說我衣裝不整。該死地繆拉。他總是四處喧嚷我們在軍校時的情景。”

修什上校口中所說的軍校時代,那是他與繆拉一同畢業於巴黎王家軍校。不知道是什麼緣故,修什與比他大3歲的繆拉結交成為好友,繆拉長的人高馬大,且相貌英俊瀟灑,時常偷騎軍校的戰馬跑到郊外勾引美女;而修什卻是老老實實的里昂人,為了含辛茹苦的父母,在拼命發奮讀書,聰耳不聞窗外事。倒是自稱老大哥地繆拉硬拉著修什小弟,搞起畢業之前的瘋狂,兩人跑到巴黎郊外裡的一家貴族莊園裡胡鬧,居然與深宮怨婦們玩弄起群交遊戲……

哪知東窗事發,其中一個貴婦地老公居然是軍校高階主管。事後追查時,繆拉地確很講義氣,他冒著被開除的危險竟然將整個事情一人抗下。此事並沒有牽連修什本人,卻讓繆拉本人倒黴透頂。即使校長親自說情,繆拉也被做降職處理。此後數年,因為被帶綠帽的軍校高階主管在大革命後,一直出任巴黎政權的高層,也由於這個緣故,強壓之下的繆拉軍銜一直停留在少尉,而他同期畢業的修什戰友卻已經是上尉軍銜。

這種情況直到安德魯上任土倫軍團司令官之後才得以根本改變,那是安德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