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在福利之家的門外站了一會,都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蹤跡,似乎裡面真的空無一人一般。

季眠沒有再無休止的等下去,畢竟已經要接近下午上課的時間了,季眠還是一個勤勤懇懇的打工人。

午休時候的校園總是顯得特別安靜,偌大的校園彷彿只有季眠一個人在行走。

等回到醫務室,起床鈴才響起來,校園又恢復了往常的生機,學生們三三兩兩的路過醫務室的門口。

不少人扭頭向醫務室裡面看去,季眠就坐在座位上,臉上已經戴上了萬年不變的口罩,視線低垂,只這一個身影就足以吸引大家的目光。

“噹噹噹——”

醫務室的門被有禮貌的敲了一下,季眠順著聲音抬起頭來,就看到了那道挺拔的身影。

“中午的事情很抱歉,”鬱凌北走到了季眠的面前,將手中提著的奶茶放到了桌子上,“請你喝奶茶。”

這個時期的鬱凌北還顯得有些青澀,具體表現在他的耳朵染上的一抹薄紅,以及有些飄忽不定的視線。

很奇怪的習慣。

季眠拿過桌子上擺上的奶茶,心裡暗暗想到,在幾年之後,鬱凌北也熱衷向季眠投餵一些零食,奶茶更是沒有斷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個時空的鬱凌北總是在不經意間重合在一起,帶給季眠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謝謝。”季眠開口道謝道。

鬱凌北有些不自然的低了低頭,又是冷冰冰的丟下一句,“有事情可以去找我。”然後就離開了醫務室。

“真可愛。”季眠不由自主的看著鬱凌北離開的背影,然後喃喃自語道。

季眠還沒有搞清楚這個世界究竟想讓他幹什麼,而且存了一些自己的小心思,並不想要直接撕開這個世界,選擇了繼續觀察。

不過,雖然季眠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那種無處不在的直覺就已經告訴他,這個世界的重心應該是圍繞在羅悅的身上。

季眠在面前的紙上寫下“羅悅”兩個字,思索了一番,然後就將整張紙全部撕掉,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

大課間的時候,雲閒端果然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來到了醫務室。

“季醫生,”雲閒端笑著和季眠打招呼,“你快來再看看我的腿還有沒有救了。”

季眠讓雲閒端坐在了一旁的病床上,然後俯身檢視雲閒端腳上的傷勢。

憑心而論,這點傷勢並不算重,但是也需要一定的休養,起碼在下個星期的運動會到來之前,是絕對不能上場的。

但是有季眠這個外掛在,他拿出一管最為基本的藥膏,在接觸的一瞬間,就有些許的治癒之力流轉了進去。

“自己塗吧。”季眠將藥膏遞給雲閒端,留下極其冷漠的一句話。

當然,雲閒端也不是什麼非要人伺候的大少爺,從他對盛安然的照顧中就能看到其中的端倪了。

聽到季眠的話,認真的道謝過後,就接過藥膏開始給自己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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