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裡面只坐著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太大的少年,看見幾人進來,倒是很開心的迎了上來。

“是這位姐姐要看病嗎?”少年的聲音清脆,也有著些許變聲期的沙啞。

“她有些發燒。”孟清扶著孟舞坐到了椅子上,孟舞的體力雖然在緩慢的恢復,但是長期的高燒讓她看起來依舊是病怏怏的。

少年倒是很專業的樣子,拿出體溫計先是測了下額溫,然後又問了一下什麼時候開始發燒的,以及有無其他的症狀。

“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少年咬著筆桿,眉頭略微的皺著,“但是已經退燒了,多吃點清淡一些的,補充下體力就薅了。”

“需要開點藥嗎?”孟清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少年向自己的身後看了過去,像普通的藥店一樣,他的身後是許許多多的藥品,然後少年還是搖了搖頭。

“不用了,”少年安慰的笑了笑,“這個姐姐馬上就要好啦。”

現下也沒有太好的方法,孟清選擇相信這個小少年,畢竟孟舞看起來確實也已經在恢復的過程中了。

“小軍,是有人來了嗎?”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有一位老人拄著柺杖從屋子的後門走了進來。

“爸爸!”少年笑了起來,小跑著去將老人攙扶了進來。

“有一個姐姐發燒了,”少年小聲的向著自己的爸爸介紹道,“不過我看燒已經要退了,就沒有開藥。”

老人坐在了孟舞的對面,仔細的看了一下孟舞的狀態。

“介意我來把個脈嗎?”老人觀察了一下孟舞的面色,然後開口說道。

“當然不。”孟舞笑了笑,將自己的手腕伸了出去。

孟舞的手腕上有很多深淺不一的痕跡,在最開始覺醒力量的時候,孟舞總是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那時候的孟舞還不大,只要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就會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等從屋子裡出來,她的身上總是傷痕累累的。

孟舞期望透過痛覺,來抑制自己體內奇怪的躁動,魅魔的魅惑能力固然十分強大,但是如果被慾望反噬,她只能一輩子失去自我。

之後孟舞能夠控制自己的力量了,身體上的傷痕也能消失,但是孟舞卻選擇了留下,她不想忘記能力背後的痛苦。

如果只一味的追尋過於強大的力量,卻忘記了力量背後的痛苦,以及難以控制,最終是否會走向毀滅,又有誰說得清呢?

看到孟舞手腕上的累累傷痕,老人的面色不變,他將手搭在了孟舞的手腕上,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孟舞的脈搏。

片刻後,他睜開了眼睛,“沒什麼大事,多休息一會就好了。”

老人的話和少年的話大差不差,這對看起來年齡相差實在是很大的父子兩個,某一瞬間,讓孟清覺得有些許的熟悉。

“謝謝。”孟清沒有聲張,只是禮貌的道了謝。

再三想要給錢卻沒有被收下,畢竟這裡依舊沒有付款碼的存在,最後,孟清幾人還是離開了這家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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