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再度站到了講臺之上,他依舊戴著面具,伴隨著音樂聲的停止,開口說道,“今天的晚會已經結束了,下面可以送出你手中的玫瑰花了。”

季眠的玫瑰花就插在胸前的口袋裡,是黑色西裝上的唯一裝飾。

他伸手取下來,遞給了鬱凌北。

在鬱凌北接過的一瞬間,季眠就看到自己的口袋裡又有了一朵玫瑰花,顯然是鬱凌北放進來的。

兩人都沒有和其他人跳過舞,自然也沒有收穫其他人的玫瑰花。

礙於劇情的發展,祝願即使後來只和司景辰待在一起,手中收到的玫瑰花卻是最多的。

只是,她的手中,那朵漂亮的玫瑰花卻遲遲沒有送出去。

司景辰就站在祝願的對面,他毫不扭捏的將手放在祝願的面前,礙於遊戲規則,雖然不能開口說話,但是卻明明白白的表現出了“送我”這兩個字。

祝願的面具是紅色的,她的肌膚本就極白,在鮮豔如血般的面具的映襯下,顯得衝擊力極大。

祝願的目光在場內掃視一圈,最後還是在司景辰的堅持之下,將玫瑰花送給了他。

看著眾人都送出了玫瑰花,主持人開口說道,“請大家摘下自己的面具。”

季眠伸手正準備摘下自己的面具,腦後的抽繩卻率先被鬱凌北抓住了。

季眠微微仰頭看向鬱凌北,眼睛中是全然的信任。

鬱凌北的動作也越發的輕柔,抽繩一拽就開,他伸手扶上季眠的面具,取了下來。

季眠就仰著頭一動不動的看著鬱凌北,月色的映襯之下,季眠的五官籠上一層溫柔的面紗。

一時間,鬱凌北的呼吸聲都有些加重了。

兩個人的目光交錯,最後還是鬱凌北先移開了。

“等下。”季眠出聲,制止了鬱凌北扭頭的動作。

說完,季眠也伸手,取下了鬱凌北臉上的面具。

兩人的臉上都有些許的壓痕,是因為面具勒的太緊導致的。

季眠情不自禁的伸手,似乎想要觸碰一下鬱凌北臉上的壓痕,鬱凌北的呼吸在瞬間止住了,一時間,似乎時間都停了下來。

一切都很順利,季眠的手撫摸上了鬱凌北的臉,很是輕柔,在鬱凌北的感觸中,就像是羽毛輕輕的觸碰了一下。

“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獲得玫瑰花最多的嘉賓上臺。”工作人員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宣佈了下一項任務的開始。

祝願的手中拿著一大把玫瑰花,慢慢的走上了舞臺。

燈光打在祝願的身上,她的妝容精緻,臉上的壓痕更添幾分靡麗。

“祝願老師,”工作人員笑著開口,“作為今天的大贏家,您可以指定一位嘉賓和自己進行明天的約會。”

祝願向臺下看去,她和司景辰的玫瑰花已經交到了彼此的手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她應該是和司景辰一起。

但是,祝願的叛逆勁頭又上來了,她輕輕一笑,看起來在想些什麼壞主意一般,“我希望,明天我的約會物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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