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命運總是會無限期的將一些人拉回到他自以為的正軌,羅悅在酒吧遇見的第一個客人就是自己的父親。

羅父穿著黑色的夾克衫,褲子上還有泥土的痕跡,似乎是想要抽根菸,卻被羅悅的同事制止了。

在羅悅的眼中,羅父整個人和酒吧的風格格格不入,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當然,羅父的目標是十分明確的,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四處掃視了一圈,很快就定格在了羅悅的身上。

像是一位普通的客人一般,羅父向著羅悅招了招手,羅悅心下一緊,還是沉默的走了過去。

“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麼嗎?”羅悅裝作沒有認出來羅父的樣子,心底有著最後一絲希望,萬一羅父真的沒有認出來自己呢?

羅父的眼睛中藏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他看來,羅悅無非就是一個待價而沽的貨物一般罷了。

“下班了,到巷子裡等我。”羅父沒有點酒,連一絲業績也不肯為羅悅付出,只是冷冰冰的說道。

羅悅張嘴,剛想要反駁什麼,卻被羅父狠戾的眼神直直的嚇住了。

“你不會想知道沒有去的後果。”羅悅陰冷的聲音在羅悅的耳邊響起,擊破了羅悅最後一絲希望。

這之後,羅父便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也不去看羅悅,似乎真的只是為了說這句話一般。

羅悅渾渾噩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還是這麼怕這個人,或許是因為前世還沒有被羅父威脅,羅父就被雲閒端送進了監獄。

或許,是上輩子和雲閒端在一起的歲月實在是太過於美好,讓自己已經遺忘了如何去武裝自己。

羅悅心不在焉的上著班,視線卻是不住的向羅父那裡看去。

羅父似乎知道羅悅是一定不敢亂跑的,也沒有太過於關注羅悅的一舉一動,只是不停的和一些服務員交談著。

事實上,羅悅自然沒有跑,甚至在下班了之後,還偷偷摸摸的來到了羅父的身邊,將羅父的酒錢結清之後,才和羅父一同前往了小巷子裡。

“有什麼事。”羅悅的聲音麻木,但是她的內心又有一種隱秘的快樂,很快,很快就能夠擺脫這個人了。

“今天掙了多少?”羅父將手按在羅悅的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壓得羅悅喘不過氣來,他沒有提起來找羅悅是為了什麼,只是說起了另一件事情。

“就這些了。”羅悅將自己的書包開啟,裡面放著幾百塊錢,她一股腦的拿了出來,塞在了羅父的懷裡。

羅悅的聲音都有些許的崩潰了,“你拿了錢,就趕緊走行不行。”羅悅閉了閉眼睛,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

“這麼聽話。”羅父又抽起了煙,那幾百塊錢在他的手中顯得愈發的少了起來。

羅悅沒有回答,羅父似乎也並不在意羅悅的答案,只是又湊近了羅悅的耳邊,“過幾天,我還會來找你的。”

這句話說完,羅父才慢悠悠的離開了小巷子,只留下羅悅一個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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