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過後,季眠來到《逐風》練習室,選手們顯然都沒有回去休息,大家都佔據一小塊地盤,戴著耳機正在哼唱著什麼。

按照節目組的要求,季眠走到林野星的身邊,示意林野星和自己出去。

林野星眼睛有些發紅,看起來像是睡眠不好留下的,將歌詞本放下,乖巧的站起來和季眠一起出去了。

季眠晃了一眼歌詞本,上面是工整的字跡,做了許多註釋,看起來就很認真。

“節目組要求每人都要寫一封信,寫給剩下的選手們,等到今天夜跑結束之後,如果能夠猜對誰給自己寫了信,就可以當眾讀出來,沒有猜對的話,只能自己私下看了。”季眠領著林野星向早就準備好的練習室走去,路上給林野星解釋了接下來的拍攝任務。

林野星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謝謝。”

“不客氣。”季眠將林野星帶到了練習室裡,說是練習室,其實只是一個很小的屋子,裡面也沒有鏡子,只是一扇窗戶,一張臨時被搬來的桌子,對面就是一個攝影師正在兢兢業業的對著桌子。

林野星乖巧的坐到了桌子面前,季眠將一張信紙遞給他,“如果一張紙不夠的話,可以在和我要一張。”

林野星又點頭,“謝謝。”

攝像機正在忠實的記錄著林野星寫信的場景,因為屋子實在過於小了,季眠又站在林野星的對面,輕而易舉就能看到林野星在寫什麼。

出於禮貌,季眠並沒有過多關注林野星的信究竟寫了什麼內容,只是感覺到林野星的字跡一板一眼,非常的工整。

林野星很快就寫完了,並沒有要第二張紙,季眠將一早就準備好的信封遞給他,林野星將自己的信裝在信封裡面,在信封外面寫下了要交給的選手,然後交給了季眠,禮貌的道謝後就離開了這間練習室。

季眠將封好的信件裝在一早就準備好的資料夾裡面,去叫《逐風》組的下一位選手。

選秀節目裡的選手年齡基本都不大,許多人為了藝考,文化知識都比較的差勁,字跡也像是小孩子一般,歪歪扭扭,但也有寫的很漂亮的字跡。

是阮樂安。

因為本該第三位就寫信的阮樂安離開了練習室,不知道去了哪裡,季眠順次叫了下一位選手,阮樂安就排到了最後面,看慣了前面幾位選手格外“放蕩不羈”的字跡外,阮樂安本就漂亮的字跡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阮樂安一張娃娃臉,在鏡頭面前總是帶著幾分笑意,寫信的時候臉上也帶著一點點笑容,只偶爾會抿抿嘴角。

和無害的娃娃臉不同,阮樂安的字跡卻是帶著幾分鋒利,應該是練過書法的樣子。都說字如其人,這字跡倒是和阮樂安私下嘲諷人的感覺一樣,頗有些盛氣凌人的感覺。

攝像師不知道是被字跡吸引了目光,還是阮樂安背後的公司有所交代,也走上前去,給阮樂安的信一個特寫。

很快所有人都寫好了信,季眠和隔壁練習室的工作人員一起匯總了所有信封,將給同一個人的信用夾子夾好,只待晚上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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