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的話,你已經結婚了啊。”'資料我可是看的很仔細呢'

“如果櫟櫟同意,我會立馬離婚的。”'和納西莎的結婚不過是政治需要而已,只要櫟櫟點頭立馬辦理離婚手續,而且納西莎的那位也等不及了呢'

“哦,是嗎?即使離婚了,你也是個二手貨呢大叔。你覺得你配的上我們家櫟櫟嗎?”'二手貨啊大叔,看來賽巴斯帶來的電影還是有一定的用處的呢。'

“雖然這是個不爭的事實,我相信親愛的不會介意的呢。”'二手貨二手貨二手貨……內心無數次的迴盪迴盪,差點要吐血三升啊啊啊…竟然敢說我盧修斯。馬爾福是二手貨……有些咬牙切齒的盧修斯。馬爾福還是將話回了過去。'

“哼,看來某人臉皮厚的程度著實讓人佩服呢。不過你才第三次見到我們家櫟櫟的吧,看來你的感情是不是太草率了些呢。”'哼大叔你的臉皮也太厚了吧'(完全了忘記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歲的靈王魅啊)

“感情從來都不是時間的問題,雖然日久生情算是一種,不過我更相信一見鍾情呢況且親愛的櫟櫟是我盧修斯。馬爾福命定的愛人呢,這是誰都不能改變的。”'再次星星眼迷醉的看向槲櫟,手中的紅玫瑰被變化出來,嬌豔欲滴呢。'

“不過我們家櫟櫟現在不喜歡你呢,嚴格說來還是討厭你的呢,話說回來櫟櫟還真的有討厭人的時候呢。”'你才是日久生情,你全家都是日久生情……誰讓你血統覺醒的時候飄散出魅香呢,大叔。'

“討厭我麼…”瞬間黯淡下去的盧修斯,連那手中的玫瑰都慢慢的凋零著,然而這黯然持續了連三秒鐘都不到,蒼白的臉上滿是嚴肅認真,“那至少還說明親愛的對我還是有感覺的,我想假以時日我想親愛的就能夠不討厭我喜歡我呢。”

靈王看了一眼,槲櫟正看著他們微微的皺著眉頭,會給他一個安心的微笑,轉過頭來看向盧修斯。馬爾福,“那麼我可就期待你的假以時日呢,不過我想你以後就不會見到櫟櫟呢。如果想見的話就來公爵府吧,親愛的馬爾福先生,再見啦。”

靈王將擱在他們周圍的隔離罩去掉,那華麗的長長的原木的桌子也收了起來,“櫟櫟,你弄完了呀,那我們就回家去吧。”聲音變得柔和起來,還有著溫和的笑意,完全沒有了剛才有些冷冽的樣子,“這裡以後就不需要再來了吧。”

槲櫟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豔紅色的藥劑放在藥劑瓶內,還差一味藥就好了,回去的時候再放進去就好了。“我跟西弗勒斯說一聲,你且等等。”

槲櫟將水晶空間的牆壁撤了下來,那些藥劑瓶還有藥材都一一的整理好放在地面上,這些都是打算留給西弗勒斯的,槲櫟看了看正在埋頭整理檔案,就留了紙條放在水晶桌上,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盧修斯。馬爾福,清冷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砸在盧修斯。馬爾福的心上,“馬爾福先生,請自重。”

盧修斯;馬爾福眼睛都不眨的看著他的命定的愛人離開,連絲毫的眼神都在留給自己,蒼白的臉變得更加的白了,尖尖的下巴顯得越發的削減,整個人都暗淡了下來。當媚娃血統覺醒了之後,遇到自己的命定的戀人和愛人,如果不能和命定的愛人在一起,媚娃就會漸漸的變得虛弱直至到死。現在被自己命定的戀人冷淡甚至是討厭,心就像是滴血一般的疼痛,“馬爾福先生,請自重。”

即使是被靈王打擊到也沒有這樣的感覺,那句話就像是大山一般壓在自己的心上,每一次呼吸都會覺得疼痛,連呼吸這沒有了櫟櫟的空氣都會覺得難受,心就像是被生生的撕裂了一道口子,面無表情的將那些水晶的桌還有水晶藥劑瓶都收好,那張槲櫟留下來的宣紙就這樣飄落在黑色的地毯上……

淡淡的綠色的光芒在壁爐中閃過,盧修斯消失在教授的辦公室中,那壁爐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