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當中群臣席地而坐。

今天這場朝會似乎異常的漫長。

所有人都在等,等一個人的出現!

此人名叫陳皓!

殿外,一襲黑色長袍身材挺拔如松的陳皓大步向前,臉上還帶著自信的微笑。

一切都在朝著他計劃的方向前進。

當陳皓的左腳邁入議政大殿的時候,殿內的所有大臣都回頭將目光集中在了陳皓的身上。

很多人這是第一次見到陳皓,但卻絕對不是第一次聽到陳皓的名字了。

這個剛一到洛陽城就掀起了無比滔天大浪的年輕人在驚鴻一現之後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酒酣胸膽尚開張。

鬢微霜,又何妨!持節雲中,何日遣馮唐?

會挽雕弓如滿月,百戰金甲已發黃,西北望,射天狼。

僅僅只用了一首詩詞,陳皓就攪動了朝堂。

如同那日他剛剛來到洛陽城一般無二。

所以,沒有見過陳皓的那些朝臣都對著這個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年輕人十分好奇。

而陳皓則是絲毫沒有側目,沒有因為殿上上百道目光在盯著她而有絲毫的膽怯或者分心。

一身黑袍身材筆直的陳皓徑直的來到了大殿的最前方。

“微臣陳皓,叩見陛下!”

陳皓躬身行禮。

坐在龍椅上的劉宏揮了揮手:“朕剛剛聽聞陳侍中唸了一首詩!”

“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持節雲中,何日遣馮唐?會挽雕弓如滿月,百戰金甲已發黃,西北望,射天狼。”

“這首詩詞可是你寫的?”龍椅上的劉宏看著陳皓問道。

低著頭的陳皓看不到什麼表情只是輕聲的答應了一句。

“拙劣粗文不足以掛齒,讓陛下見笑了。”陳皓語氣平淡的說道。

嘶!

殿上的群臣倒吸一口涼氣。

好一句拙劣粗文不足以掛齒!

如果這要是拙劣詩文的話,那天下不拙劣的詩文恐怕還真的不多了。

不過陳皓也確實有猖狂的道理。

那一首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匈奴終不還就足以讓一大半的人體會到陳皓胸腔當中的文采了。

穎川陳氏果然並非浪得虛名。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很好,朕聽懂你詩文當中的意思了。”坐在龍椅上的劉宏說道:“如今西北戰亂,涼州羌人,小月氏造反已有兩月,朕問你,應當如何應對?”

劉宏並沒有馬上委以重任給陳皓,而是先提了一個問題。

劉宏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再次將目光集中在了陳皓的身上。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個問題陳皓當如何回答。

但是令眾人詫異的是。

陳皓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殺!”

陳皓抬起頭,目光如閃電一般閃爍,一抹驚鴻一現的殺氣在他身上驟然捲起。

“非吾族類其心必異,羌族之患是我大漢百年心頭重患,懷柔之策只會讓他們覺得我們懦弱,只有殺,以戰止戰,殺到讓他們害怕,殺到讓他們不敢反抗為止!”

寂靜!

陳皓的話音落下之後大殿之上一片寂靜。

誰也沒有想到,這樣一個答案竟然是從陳皓的嘴裡說出來的。

前一面那個才情高絕的翩翩士子一轉頭就變成了一個鐵血無雙的沙場驍將。

不得不說這種反差一般人還真的接受不來。

特別是一些自認為讀過聖賢書已經讀傻了的人。

於是在陳皓話音剛落的時候,就有一個年近過百的光祿勳官員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