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一個燈泡。

而他的肩膀旁邊還停留著兩條黑白的魚,看上去毫無生氣,但給人的感覺又好像隨時能夠活起來一樣。

“嘿,哥們?!能幫幫我們嗎?”

“知道嗎?這個世界之所以毀滅,是因為承載了太多的痛苦。

去吧,去最頂層,去終結我們的痛苦,去扭曲我們的妄想。

千萬不要用弩箭。

千萬不要用弩箭。

千萬不要用弩箭。”

隨著這兩句話的說完,他便猶如破碎的燈泡,身影化為碎片掉落在了地上。

兩人向地上看去,只見是一地的玻璃碴子。

兩人看著周圍的獵狗,開始向他們圍攻而來,兩人迅速的上去翻找了一會。

但並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焯,你媽的,又是個謎語人……嗚!”

他還沒來得及罵兩句,一旁的李世就捂住了他的嘴。

“黑兄,好像現在那群獵狗找不著我們了。”

可愛的修狗們,在附近徘徊著,彷彿是丟失了他們蹤跡,到處亂闖。

也許是他們手裡面握著那個大頭兒子的玻璃碎片吧。

白禾將碎片放在地上之後,那群獵狗迅速的轉過了身子,向他們這邊衝鋒而來。

不過好在他的速度足夠敏捷,又將地上的碎片拿起來了,獵狗又迷失了他們的方向。

“還得是大頭兒子,沒有大頭兒子,我倆就翻在這裡了,走吧,我們去尋找。去更上一層的路。”

有著這不知名碎片的幫助,兩人便迅速前往了下一層。

如果說第一層是清冷,第二層是追獵,那麼第三層絕對是最過於熱鬧的。

“原價1000,現價100,不要問我為什麼,廠長是我表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