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此時的李世好像陷入了一種偏執狂的狀態,他不停的重複著國師所說的話,壓根聽不見白禾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黑!我警告你,這一路上並不是你的力量,說讓我們脫離困境,你只是一個,負責打醬油的。

所有的怪物都是我所斬殺的,你要知道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你不能夠淨化他們,你只是個廢物。

你要跟著我,才有更加光明的前途,更加偉大的命運。

我們所在做的事業是在拯救世界,而不是在過家家!

國師所說的話,你為什麼不相信呢?

沒有人可以質疑他的權威。”

“欸!娃啊!你著相了!

既然你不願聽我的,那我們也只好分道揚鑣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白禾沒有辦法,看著李世那倔強的模樣,已經是完全被那該死的聲音給操弄了心靈。

現在的李世不像最開始的那樣,溫文爾雅了,反而歇斯底里,腦袋已經開始不斷的混亂了,連那蒙著眼睛的黑布,下面都流出了血水。

白禾搖了搖頭,沒有辦法再勸說他了,哪怕拉他進這條通道去,他也會一路上反著自己。

便孤身一人跳進了這被蟲子挖出來的通道。

“愚昧之人,偉大的上天一定會懲罰你的。”

已經略顯病態的李世,毅然決然的走進了通道。

而在前方迎接他們兩個的,又是何種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