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皮溪偷盜成績這個事情更是讓他到哪都被指指點點的,上了幾天便請了長假。

“這玩意有那麼臭嗎,看你們一個兩個都捂著鼻子。”

目送陶傑他們的背影,筆筆有些不解地說道。

“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沒什麼影響,但是對我們這種修道之人,簡直是人身攻擊。”

就好比一個行走的化糞池建在你鼻子下面一樣。

“這次真的多虧了阮大師,要不是阮大師,我們這會還找不到事情的起因,小祈他也不會拿回自己的成績。”

女人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卡塞到她手裡,言辭懇切。

“這錢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還希望大師能夠收下。”

“哪裡哪裡,主要是我看跟你們有眼緣。”

阮琪順勢接過女人手裡的銀行卡,好像看到了有好多錢在衝她飛過來。

像小祈這種家庭,卡里的錢應該是一筆天文數字吧。

銀行卡背面還貼心的寫上了密碼,阮琪將它珍之重之的放進兜裡,隨後又端起了大師的架子。

“你們家小祈以後是個可塑之才,他有文曲星的命格,好好培養只要不走歪路,未來的高考狀元非他莫屬。”

阮琪倒是沒說假話,這小祈命格比較貴,以後肯定有大出息,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的新聞上應該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聽了這句話女人眉開眼笑的,拉著阮琪跟筆筆說了好一會話才走,小祈更是一改之前冷漠的樣子,非常鄭重地跟她道了謝。

和筆筆剛回到家裡,阮琪就接到了陶傑打來的電話:

“阮小姐嗎?我們這邊剛找了人想審問這個邪神,它還沒有開口,就當場炸開了。”

炸開了?這怎麼會?

陶傑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當時他們拿到邪神還以為會多一筆業績,誰成想找了局裡最有經驗的大師正要開始審,那邪神剛張嘴就炸開了,給大師炸的滿頭滿臉都是,整個房間惡臭無比,連他都沒避免地沾了一身。

跟陶傑說清楚了當時的情況,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阮琪才面色凝重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應該是幕後之人早就給邪神下了咒,只要有想說的念頭就會直接炸開,不會留任何痕跡,這種手法她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那就是最開始所謂的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