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供奉了山神就能獲得意想不到的財富,他們不想將村子裡的人供奉,便把注意打到了外鄉人身上。

而筆筆就是第一個被抓去獻祭的,也是他們這一群裡唯一的女生。

筆筆剛被抓去沒多久,如果能夠勸動阮大師去救筆筆,想必筆筆肯定能回來。

聽完這些,阮琪微微皺起了眉。

不是她不願意去救人,而是如果獻祭的話,村民肯定很多,她怕就這麼幾個人打不過人家村民,會再次被抓起來。

而這什麼勞什子山神,想來也不是什麼正經山神,居然還要用活人獻祭,再給予凡人財富,它是真的不怕遭天譴啊。

“我可以去救你朋友,只不過你們幾個要下山,走的越遠越好。”

她可不想帶這麼多拖油瓶,而且看上去他們幾個攻擊力也不是很強的樣子。

“我們沒有手機,這烏漆嘛黑的連方向都分不清,我們怎麼下山啊?而且聽說這山上是有野獸的,萬一……”

小宇面色糾結,他也很想走,一是牽掛還沒被救回來的筆筆,二是他真的有些害怕自己就此迷失在山裡。

“不用害怕。”

阮琪甩出一張符,那符無風自動,停在半空中。

“跟上這張引路符,它會帶你們走最安全的路線。”

而且現在這些年輕人家的人都在搜山,只要跟著她的引路符走出這村子的陣法,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夠獲救。

小宇看了看那張符,又看了看阮琪的臉龐,心裡突然多了一絲底氣,他帶著年輕人們跟著那符走了出去。

說來也奇怪,明明沒有風,那符就是穩穩的停在半空中帶路,察覺到他們走的慢了還會停下來等他們,簡直比GpS還智慧。

阮琪看向留在身邊的兩個人,有些疑惑:

“你們怎麼不走?”

“留下你一個弱女子去面對那些暴動的村民嗎?”

雲龍反問道,這晚上看她露的那兩手,他的世界觀也碎的差不多了。

雖然阮琪會些神奇的道術,但是畢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面對那麼多村民的圍剿,能不能保全自己還不一定。

雲龍自己好歹經常去健身房,拳擊也是他的愛好,他認為多多少少能保護到面前這個少女。

“我也不走,我也能幫上些忙,怎麼能讓大師你一個人承擔這些?”

傅懷安衝著她爽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