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能與她打成平手,所以她不敢跟得太緊,以免對方發現。

一路行去,是往西的方向。鄭言憶一邊跟蹤一邊暗想,這是去往暗衛大本營的方向啊,該不會……南宮無恨的人這麼快就找上來了?

鄭言憶思考的時候,狼一已經拔地而起縱身飛上了暗衛大本營內部,鄭言憶不再跟著,停在了暗衛總部的入口。

守門小廝看到鄭言憶的身影,連忙迎了上來,“主子!”

“最近有什麼異常嗎?”鄭言憶開口問。

“無言總領說,若是主子問起這個,要親自去問他,”守門小廝如實相告。

“嗯,”鄭言憶點點頭,看來無言是回來這兒了,她快步朝裡走去,今日她不知道哪兒惹到無言不悅,一大早他就跟她置氣了,無言從來不是耍小孩子脾氣的人啊。

鄭言憶徑自去了無言的廂房,果然看到無言在*上閉目而睡。無言武功比她高出很多,她進來了他都沒有睜眼,要是平常他早起來迎上來了。鄭言憶微微抿唇,苦思著她哪兒做得不好,惹得人家無言大帥哥不悅了。

“無言,無言,”鄭言憶躡手躡腳地蹭到無言*邊,坐在小矮凳上剛剛好臉正對著無言的臉,可他就是不張眼。

鄭言憶扁嘴,她都這麼叫他他都不應,鬼才相信他睡著了呢,他是多警覺的人啊,不可能別人在旁邊他還不起來的。她將下巴擱在*邊,靜靜看著無言的臉,他的一呼一吸幾乎都噴到了她的臉上,很……好聞的氣息。

她緩緩牽開唇角,伸手撫上了無言如風雪一般清俊絕美的臉龐,“無言啊,你不要生我氣好嘛,我承認當初那麼衝動娶鍾慶書是不對,你從那開始就不怎麼理我了,現在你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了……”

鄭言憶說話的語氣有些委屈,低低的嗓音輕輕柔柔,像是怕惹火了他,“可是,他現在是我的責任啊,我不能就這樣丟了他的……”他興許,是因為這個吧?鄭言憶想著,自從她娶了鍾慶書,無言就變得更加淡漠少言了,而昨晚她唯一做的事情就是陪鍾慶書蓋被子純睡覺而已,無言是不是因為這個一大早的不高興?

無言睫毛輕顫,卻還是沒有張開眼,任由她的手撫著他的臉,他的呼吸很平穩,要不是那顫動的睫毛,鄭言憶差點以為他真是睡著了。

“無言,你記得我們小時候麼,那個時候你傻得好可愛啊,明明武功很好,可是你被那個包子鋪的老闆欺負都不還手,還說什麼‘小孩不能與大人計較’,最好玩的是你覺得自己是大人,那包子鋪的老闆是小孩,當時我還以為你腦子被燒糊塗了呢,所以我就揍了那老闆拉著你跑了,其實我打不過那老闆,當然得開溜啦……”

鄭言憶努力說些能讓無言開心的事情,她回憶起他們小時候相遇的場景,那個時候,她真的很喜歡他呢,後來長大了,她對他的喜歡都沒變過,可是啊,她一直覺得,若是娶了無言,以後的關係可就複雜了,愛情無法永恆,如果有一天他們鬧翻了離婚了決裂了,那可怎麼辦才好……

所以,她雖然喜歡他,可是也只能那麼喜歡著,喜歡不是一定要佔有的,最好最持久的關係,必定是他們這樣,是親人,是世上最親的人,他們便永遠不會分開了……

是的,在這個世上,她曾經以為最親的是女帝,皇室那幾位姐妹,還有就是無言了,其次才是暗衛的其他各總領。可是現在,她最親的,只有無言,和暗衛其他人……

“無言,你再不張開眼睛,我可要親你了哦,”鄭言憶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