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經商的李均夫妻和他們的女兒以及衛一起前往天權城勞宮都遊玩。李均的女兒對這裡的一切都很感興趣,性格開朗的她很快與周邊的年輕人玩到一起。

意外來得很快,那是一個晴朗的午後。早上他們的女兒與朋友一起出門,說好會回來吃午飯,直到下午兩點李均夫婦都沒看到自家女兒。

當李均無法打通女兒的通訊儀時,他和妻子迅速前往周圍幾戶人家去詢問他們的孩子有沒有回來。

在李均和這幾戶人家都無法聯絡上自己的孩子時,所有人都慌了。李均他們迅速上報勞宮都綜合部。

身為曲澤都教育部部長的陸煊本應在曲澤都,恰巧今天是羅曲的生日,特意趕來的他就被羅曲拉著一起指導士兵訓練。

當李均的訊息傳到勞宮都綜合部時,羅曲和陸煊正帶著士兵在外面,於是他們一行人便立刻動身前往家長猜測的一處禁止人員入內的廢墟。

這片廢墟曾經是一處大型醫藥研究基地,在變異蟲暴動事件中被毀,因有藥物洩露,政府便將此處封鎖。

隨著時光流逝,洩露的藥物成分已經不構成傷害,政府有將這塊地方重啟的打算。

一群好奇的年輕人帶著剪刀斧頭進入了這片不該進入的地方。

讓陸煊和羅曲沒想到的是他們遇上了二類變異蟲。

飛鏢螺毒素從人體腳部一直攻擊到人體腰部,它常用的招數則是高速旋轉攻擊人類腰部。

當陸煊等人找到李均的女兒他們時,眾人親眼見到一隻飛鏢螺將李均的女兒從腰部分為兩部分。

無人前來的廢墟長滿了樹木以及雜草,陰暗潮溼的地帶中曲藤草和飛鏢螺在其中歇息。

剛解決掉一群好奇的年輕人,曲藤草它們就迎來了陸煊等人。

變異蟲不會放過感知範圍內的任何人類,很快雜草彷彿獲得生命,將整片廢墟團團包圍住。

陸煊和羅曲以及士兵們沒有宗政語的速度和力量,好在眾人都帶有武器。

面對逐漸升溫,逐漸潮溼的環境,陸煊和羅曲他們並不陌生。

一群人配合默契,攻擊與防守輪流交換,在火力壓制下,飛鏢螺採取防守,曲藤草則隱藏起自己,用它的藤蔓進行攻擊。

就在陸煊蹲在牆角注意曲藤草和飛鏢螺蹤跡時,他沒有注意到碎裂的水泥地面露出潮溼泥土的位置出現了一團綠色物體。

綠色物體快速鑽進陸煊的體內,本來還很警惕的陸煊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放鬆了下來。

陸煊扭了扭脖子掂了掂手中的機槍,帶著詭異笑容的陸煊直接朝著他身邊精神集中的幾名士兵開槍。

“陸煊你在幹什麼?!”聽到槍聲的羅曲一臉不可置信望向陸煊。

聽到聲音的陸煊再次抬起機槍朝著羅曲就要開槍,好在羅曲反應迅速,堪堪躲過子彈。

沒打中羅曲,陸煊改變機槍路線,繼續朝著其餘士兵射擊。

原本佔據上風的人類在陸煊的瘋狂射擊下變得被動。躲著的曲藤草和飛鏢螺也從暗處跳出來攻擊人類。

破敗的建築以及青綠的草地上很快又新增大量的紅色,羅曲見到士兵一個接一個犧牲,他朝著陸煊大吼道:“陸煊,你看清楚周圍是我們的兄弟!”

陸煊扣動扳機的手在這聲大吼中有了停滯,在陸煊體內的寄生體感到詫異,它沒想到宿主竟然還可以有自主意識。

恢復了一絲清醒的陸煊看到倒在地上計程車兵和自己手中的機槍時睜大了雙眼,他一臉難受,極為困難開口道:“我的體內……有東西……在控制……我。”

陸煊突然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面部扭曲,他十分痛苦地擊打著自己的腦袋,一會哭一會笑,好像體內有兩個靈魂在爭奪這副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