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院門外。

這裡有不少貴族正在朝著外面跑。

其中,以緹娜小姐為領導,正在協助疏散貴族們,將貴族們分流到幾個不同的地方。

然而,正在瑪麗跟著緹娜朝馬車方向移動的時候,恰好遇上了凱斯。

不得不說,凱斯真的夠扭曲的,這種情況下,還不忘調侃瑪麗

“我親愛的妹妹,你怎麼也出來了。哦,該死,我正和緹娜小姐協助大家”

然而,這一刻的瑪麗,似乎一改往常的軟弱作風,表情嚴肅,態度強硬,直接打斷了凱斯的話:“凱斯,夠了!”

“夠了?我親愛的妹妹,你是在反抗我嗎!?”凱斯被瑪麗這一吼懵住了,惱羞成怒的盯著瑪麗說道。

瑪麗眼看和凱斯交談不來,轉而朝著其一旁的緹娜說道:“緹娜小姐,我哥哥不是什麼聰明人,希望你能理解”

此話一出,凱斯瞬間變臉,似乎在女人面前削他面子,觸及到了他的逆鱗。

緹娜則瞥了眼瑪麗,停下了身形。

“瑪麗,你過分了。”凱斯眼神冰涼,朝著瑪麗步步靠近。

“呼哧~呼哧~”

就在此刻,一陣巨風掀起。

王爵,騎著一隻巨鷹從劇院上空飛來。

巨鷹翼展十米左右,是常見的白頭鷹,不過因為肉質獨特,會吸引一些特殊的怪物、毒蟲,飼養起來比較麻煩。

“好啊,好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

“父親。”

“父親。”

凱斯、瑪麗齊齊行禮。

然而,沒等凱斯抬起頭,一柄長劍直接貫穿了凱斯的胸膛。

“”瑪麗看著倒下凱斯,緊鎖眉頭,緊了緊藏在袖子裡的拳頭。

從身為馬文貴族的緹娜現身後,她就猜到了不妙,也在那一刻想明白了很多事情。這場音樂會絕對是一個陷阱。

方才說那番話,也只是希望能夠救下行事高調的凱斯一條命。

畢竟,他是瑪麗唯一的親人了。

瑪麗想保護凱斯,而凱斯又何嘗不想保護自己唯一的妹妹?只是形勢所迫,彼此隱藏的都很好。

“對不唔”凱斯想要說什麼,但身後長劍拔出。

凱斯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緩緩倒了下去,最後也沒能說出那句話。

瑪麗看著凱斯死不瞑目的屍體,心中恍然。

原來如此,原來你早就知道一切了。

隨即,瑪麗嚴肅的抬起頭,看向站在身前的“父親”質問道:“你是大哥?”

“哦?雖然不如凱斯,但你也挺聰明啊?”王爵嘴角揚起,“可惜,聰明的人,活不久。”

“父親呢?”瑪麗繼續質問道。藏在袖子裡的法杖已經握在了掌心中。

凱特·多羅文斯緩緩擦了擦長劍上的血漬說道:“父親?不不不,那是你們的父親,不是我的父親,我只是一枚‘杜鵑蛋’罷了。”

“”瑪麗看著大哥高大的個子,確實不像馬爾提雅人,一時間不再說話。

“你們的父親很聰明,他發現異常後,就想把我送去邊境。”凱特自言自語道,“不過很可惜,馬文派的人,將計就計,反過來把你父親送去邊境了,這個王爵現在由我來當罷了。”

“護國派又如何,分裂派又如何?在偉大的馬文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螞蟻搬家罷了。”凱特轉過頭看了看劇院內的情況。

似乎是確認情況,似乎是故意露出破綻。

瑪麗肥碩的手掌緊緊握著法杖,不斷滲出汗水,緩緩擠出幾個字:“所以,父親死了,死在你手上。”

不得不說,大勢已定。

這次事情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