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庫洛米賣力的跑著。

站在隊伍遠處的她常年活在街頭巷尾,情況不對就逃跑她比誰都熟悉,早早就朝著某個方逃走。

可回去的路線有許多哥布林阻攔,無奈,她只能朝著不熟悉的方向跑。

沒多久,她就迷路了。

森林裡遊蕩的她倒還算能夠自力更生。

她有魔劍,殺死怪物獲得的反哺是常人數倍甚至數十倍。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獨自行走在林間。

每到夜晚,她總會蜷縮一團,因為各種不同的理由自顧自的哭一會兒。

直到,她來到了那條大裂谷前。

浩瀚且瑰麗的自然,橫跨東西不見盡頭,最窄的地方也寬達十數公里,隱約還能看到巨大的橋樑,寬的地方甚至有數百公里,根本看不到裂谷的對岸。

來自下方的颶風陣陣,煙霧縹緲,鳥獸成群結隊,下方深不見底,卻能看到許多綠色,崖壁上生態同樣豐富。

可這裡,不是庫洛米要找的“回家”的路。

沒有辦法,庫洛米只能選擇原路返回。

可裂谷深處的次層虛遊魘蟲恰好在捕食鳥獸群,它們乘颶風而遊、逐岩土而居,那張巨口每每張合,都會吞進去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後再把除鳥獸外的東西“拉出去”。

就這樣,庫洛米也被帶進了凱爾塔森林,而來到凱爾塔的第一天,她就不幸遇到了“鬼瘴”。

路過的流浪商人看上了魔劍,又以為她快要死了。

商人不救人,只救財。

要不是因為這把魔劍有契約,人劍離得太遠,魔劍會變成一把普通鐵劍。也許,她也不會機緣巧合來到黎木部落。

“白鬍子爺爺,鬼瘴毒真能解嘛?她都中毒這麼久了,不吃不喝,這都沒死嗎?”一名小男孩站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好好看,好好學。”白鬍子沒說別的話,就這麼一句。

“嗯”小男孩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嘴。

他是白鬍子新收的小學徒,綽號黑鬍子。

無他,因為這小孩天生汗毛重,明明不過一個半大孩子,卻看著像小“張飛”似得。大家聽老薩薩和黎木喊白鬍子喊得多了,周圍小孩也就給這孩子起了個黑鬍子的綽號。

“怎麼樣?”

就在這時,黎木的聲音響起。

“大人。”白鬍子應了一聲,“情況還算樂觀,她那把劍似乎能消耗某種力量維持她的生命,不過我推測,那魔劍積攢的力量,也就夠她一個季度消耗的,時間再久一點,恐怕就危險了。不過現在,應該也快醒了。”

黎木微微點頭。

【分析】:黑角獸人,庫洛米,一集(1/2),混雜有少量馬爾提雅人血脈,降集中

降集?

看來,那所謂的“某種力量”,應該就是生命層次裡某種核心了。

沒想到,可以在人昏迷的時候維持生命體徵,不,不僅僅是維持生命體徵,這小姑娘整個人的狀態維持的就跟正常睡著了沒什麼區別,那把魔劍應用到的技術,估計還要超出自己的預想。

而擺脫這種狀態也很簡單,讓身體獲取到來自外界的能量。簡而言之,“攝入營養”。

稍稍待了一會兒,果然,小女孩手指微動,囁嚅起來。

“唔”

庫洛米朦朧的睜開眼睛,她只記得,自己似乎死在了一片森林裡。

那時候,孤獨、無助、恐懼,馬爾提雅小巷裡的同伴臉龐一張張閃過,卻最終也沒能讓她像英雄故事裡那樣撐下來。

隨著眼皮的緩緩開啟,一縷光線有些刺眼的重新刺激起她的視力。

“這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