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奎。

豺狼人中的異端。

據說,他的父親是來自極其遙遠的林區“至暗之森”的狼人。

從小一身黑毛,獠牙、體格也遠比一般的豺狼人要長許多。

最重要的是,他的性格比起豺狼人的狡詐,更傾向於暴虐。

尤其是在他成年之後。

作為一頭成年的公狼,更是暴躁到了極點。

不論老人、孩童,只要是雄性,要麼臣服,要麼就死。

終於,族群的高層再也無法容忍這個不合群的異端,聯合起來將其驅逐出了豺狼人部落。

只是。

時隔兩紀。

在族人們心裡,他早就死了。甚至,已經有不少人開始遺忘掉他的存在。

可就在前天夜晚。

他獨自回到了這裡。

殺死了曾經所有參與驅逐他的那些豺狼人,並以武力威懾,奪取了這裡的支配權。

也許是黃毛以前沒參與過驅逐,也許是黃毛太過弱小。

哈奎緩緩走出帳篷,並沒有責備他打斷自己夜晚的歡愉,反而將他請進了自己的帳篷。

帳篷裡食物充足,所有雌性豺狼人一字排開。

甚至還有不少木棍、石頭等奇形怪狀的工具。

黃毛卻對這些熟視無睹,鼓起勇氣嘗試問道:“大大人我想問”

“噓~”

然而,哈奎卻堵住了他的嘴,,轉而反問道:

“在回答你的問題前,可以先回答回答我的問題嗎?”

黃毛看著哈奎那有些扭曲的面龐,許久抬起頭說道:“是是的。”

“告訴我,殺死首領哦不,這次尋光的終點,那裡的一切情況,以及回來這一路的所見所聞。”

哈奎湊近了黃毛,嚴肅的問道。

兩顆眼珠死死盯著黃毛,似乎與從前的黑毛小子又有些許不同。

“啊”黃毛正要開口。

一縷黑紫色的影氣攀上他的耳畔,隨即鑽入其中。

竟有一道聲音在其腦海中響起:“反問他,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對他有什麼好處。”

“啊?”黃毛一驚。

可隨即反應過來。

這道聲音,是來自楚楚的。

明明對方的語言說出來時自己聽不懂,可在腦子裡響起卻很容易就能理解意思。

但黃毛依舊有些猶豫。他怕他一反問,對方立刻就會翻臉將他殺死,屆時,小白就真的沒救了。

“無須擔心。有我在,他傷不了你分毫。而且,你甘願這一切,就這樣下去嗎?”

“甘願嘛?”

“甘願嘛?”

這三個字反反覆覆的在黃毛的腦海中響起。

他是豺狼人。

是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的豺狼人。

甚至是豺狼人中,最膽小最弱小的那一類。

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聽著楚楚的話,就像那靈感乍現,就像那山火偶燃。

黃毛愣住了,呼吸愈發急促,下垂的嘴角逐漸上揚隱露獠牙,滿嘴利齒逐漸咬合在一起。

這一刻,黃毛對視上了哈奎的視線:“你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緊接著又問了一句:“回答我,白毛怎麼了?”

然而,還沒等哈奎回答,周圍的豺狼人就率先怒嚎道。

“大膽!”

“你怎麼敢這樣和哈奎大人說話!?”

“該死的東西,你怎麼敢的!?”

然而。

出乎所有豺狼人預料的是,黃毛這一次,沒有低下頭,就連視線也沒有挪開,聲音堅定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