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季一月上旬。

氣溫進一步下降,植被逐漸稀疏,磁場發生明顯變化,生物變得更加容易憤怒、傷感、發呆。

某山谷中。

“大人,我們已經待命了一月有餘,如果糧食再不到,別說是困死這支哥布林主力,我們自己就要先耗不住了。這裡本就植被相對稀疏,周圍的漿果、樹汁,能吃的都吃光了。”一名年輕人嚴肅的說道。

為首的老者眉頭緊鎖,半天沒說一句話。

“我們撤回去吧”年輕人熬不住,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此話一出,老者表情終於出現了變化,情緒激動起來:

“不行,絕對不能走!一旦我們離開,大長老的計劃將徹底崩潰,我們再應對哥布林,將陷入徹底的被動,屆時主宗所談合作,也將崩潰。”

“可是大人,再不走,所有族人都會餓死!”

年輕人愈發激動:“不,不僅如此!山谷裡的哥布林食物充足,還有水源和巨石資源,一旦被它們抓住機會,我們甚至等不到被餓死就要被哥布林弄死!”

“再等等”

老者也知道情況不對,可他沒收到大長老的命令,根本不敢隨意決定。

如果他自主行動,有成果還好,沒有成果,那他將失去晉升長老牌的機會。

相反,如果他是按照命令列事,只要保住部分玉牌、石牌,就算是大敗、就算死再多普通戰士,那也不至於讓他被剝奪晉升資格。

“再等!?”年輕人一聽這話,徹底急了,“族民已經鬧過好幾次了,再等,怕是要”

老者確實用力一拍身邊的大樹:“怕是要什麼!?我說了,再等!告訴他們,誰要是想走,先打贏我!”

然而。

也就是老者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那年輕人表情一變,竟然陰笑起來。

“都聽見了吧?想走,就打贏他。”

聲音落下。

從樹叢間,走出了密密麻麻的林行者木牌、石牌。

他們皆是骨瘦嶙峋,連他們最發達的大腿,也是面板下垂、筋肉骨骼清晰。

“你們要做什麼!?”

老者頓時緊張起來:“精石牌,出來!”

緊接著,又是一隊精壯的石牌從老者身後走了出來。

兩邊都是石牌,可老者這邊的石牌明顯就強得多,就連牌子上也多刻一些紋路。

只不過,普通石牌那邊,人數明顯多得多。

“混季起霧不遠了,大人,你不要怪我們,我們只想活下去。”為首的玉牌嚴肅道。

隨即,森林深處,又走出了十幾名玉牌。

“第一軍、第二軍好!好啊,包圍圈不要了,你們隔壁的隊伍也敢插手我們的事情?呵呵,就不怕那些隨軍長老怪責?”

然而,為首的玉牌根本不在意老者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說道:

“老東西,你是最後一個了”

“什麼?”老者顯然被這一句說蒙了,“你們,你們竟敢!?”

“動手!”

某座山丘之上。

一名身形矮小的,長相稚嫩陰邪的哥布林微笑著看著下方:“真是愚蠢的種族~”

這一個月,它只是稍稍創造了一些意外,便讓它們內部矛盾激化。

可它們有這份力氣,竟然不想著團結起來,衝擊敵人,反而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不過。

挑弄著他們,看著敵人自我毀滅,這種惡趣味,是獨屬於它的高階快樂。

“傳令,丘外各部落集結,丘內大部隊出發,讓愚蠢的低等種族們看看,究竟是誰包圍了誰!”

“是!”

“鏗鏘~鏗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