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還京樂·其六(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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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賓樓裡,座無虛席,會賓樓裡原本的店小二忙得腳不沾地,有了漱芳齋一眾的幫忙才好點。四大才子閒不住,一邊端菜倒酒一邊唱起了曲子。
“來至在,黃草坡前見一個牧童,頭戴著斗笠,身披著蓑衣,手拿著胡笛,口裡吹的全是蓮花落。”小蚊子在大堂裡唱起了小曲子,引得眾人紛紛拍手叫好。(京劇《小放牛》選段)
小蟲子拿著筷子筒站在大堂中間:“唱曲子,我小蟲子金嗓子最好。蘇三離了洪洞縣,將身來在大街前。未曾開言我心好慘,過往的君子聽我言。哪一位去往南京轉,與我那三郎把信傳,就說蘇三把命斷,來身做犬馬我就當報還。”(京劇《蘇三起解》選段)
小蟲子唱完,小桌子就迫不及待地接上:“今天咱們四大才子高興,我小桌子不得不唱。外面書生樣裡面是貴人裝,真叫我羞愧又驚慌。烏鴉怎能配鳳凰,像他的衣裳一樣不相當,不相當。”(黃梅戲《江山美人》選段)
小凳子噠噠噠跑上來,清了清嗓子:“駙馬爺近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三十二歲狀告當朝駙馬郎,欺君王瞞皇上,悔婚男兒招東床。將狀紙押至在爺的大堂上,咬定了牙關你為哪樁。”(京劇《鍘美案》選段)
(明末清初,中國的戲曲就已有花雅之爭,李斗的《揚州畫舫錄》寫到“雅部即為崑山腔。花部即為京腔、梆子腔、羅羅腔、二黃調,謂之亂彈”。在故事設定的乾隆二十四年,京劇其實並沒有形成,所以此時人們普遍接觸的戲曲還多是崑曲或者亂彈。在乾隆五十五年,徽班三慶班第一次進京獻藝,風頭一時無兩,成為京都第一名班。乾隆末嘉慶初,四喜、春臺相繼進京,到了道光初年,三慶、四喜、春臺、和春並列為四大徽班;道光後期,戲莊演出,必徽班。所以最終“花雅之爭”花部勝出,雅部式微,道光二十年至咸豐十年間(1840-1860),經徽戲、秦腔、漢調的合流,並借鑑吸收崑曲、京腔之長而形成了京劇。但因為作者沒什麼文化,不知道那時有哪些小曲子,而且我定的四大才子的人設也是不會唱崑曲,只會唱小曲子,所以就只能用一些京劇選段。輕噴。)
“好!”
“再來一曲!”
食客紛紛叫好。
爾康笑著看著他們:“這四個笨等兒真是染上了小燕子病,一刻閒不得,唱著地道的中國小曲,真是會賓樓一奇呀。”
(中國這個稱呼最早出現在周初,於1963年在陝西省寶雞縣賈村出土的一個西周早期青銅器“何尊”內底刻的銘文有這樣一句話,“武王既克大邑商,則廷告於天曰:餘其宅茲中國,自茲乂民”意思是武王打敗了商國,就在廟裡祭告上天說:我要住在天下的中央,由此統治民眾。所以此時“中國”的意思是天下的中央;直到宋代才萌發了“中國”是和外國相對等的國家的概念,宋初學者石介專門寫了一篇《中國論》,其中說:“居天地之中者曰中國,居天地之偏者曰四夷。四夷外也,中國內也”;到了元朝,便開始了一個朝代自稱中國,忽必烈派往日本的使臣所持國書,稱己國為“中國”,將日本、高麗等鄰邦列名“外夷”。明清依舊沿襲“內中外夷”的華夷世界觀,雖然此時中國沒有作為正式國名,但是也是被中國這個詞也是在被使用的。)
紫薇笑道:“他們豈止是‘會賓樓的一奇’呀,還是‘漱芳齋的四寶’呢。他們四大才子啊是各有千秋。”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琴聲突然飄揚在會賓樓裡,這美妙的旋律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過,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人們紛紛轉過頭去,想要探尋這動人音樂的來源。只見班傑明優雅地拉著小提琴,緩緩地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動作輕盈流暢,彷彿與音樂融為一體。而那首動聽的曲子,正是眾人共同完成的那首《當》。
一陣簫聲從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