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全身紅果果,我還得幫你把衣服脫了。】

【不知道三叔身材怎麼樣?】

【平時抱著,感覺還可以,應該不會太差。】

【不然我怕長針眼。】

聽到吳歧心聲的三爺,簡直一口老血噴出來:這侄子,真t沒法要了!

他被青年氣得直“哎喲”,也不想琢磨什麼,精怪可不可信的問題了,就一門心思趕緊到達目的地,然後坐火箭筒直飛餘杭,把侄子連人帶精怪扔給二哥,然後大喊一聲:“告辭!”

以後沒什麼事兒,就用意念和侄子聯絡吧——反正他吳老三,也不會使用意念。

於是三爺隨手一擺,同意侄子意見。

吳歧嘻嘻一笑,十分貼心地問叔叔道:“那三叔,你還能走嗎?我讓小蛇揹你啊?”

這話一出,就被全身心都在吳歧身上,一直關注飼主動態的巨蛇聽到了。

蛇微微轉頭,看看愚蠢的人類(吳三省),又看看飼主,沉寂兩秒後,忽然一尾巴,抽到吳三省倚靠的大石頭上。

尾巴所及之處,和吳三省的頭,不足一個巴掌的距離,甚至能看到吳三省頭頂的頭髮,被蛇尾巴破空帶起的風,帶動著搖晃兩下。

一些細小的碎石和塵土,噼裡啪啦蓋了猝不及防的三爺,滿頭滿臉,引起三爺一陣兒咳嗽:“咳咳咳!”

,!

三爺“呸呸”兩聲,吐掉嘴裡的土沫子,滑稽的模樣,讓吳歧一下就樂了:“噗!哈哈哈哈哈!”

吳三省抹了把臉:孃的!這倒黴侄子,真是一點兒沒叔侄愛。老子被你養的蛇攻擊,你還笑得挺開心是吧?

還有那死蛇,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兒惹他了?

這麼想著,三爺就面色不善,看向燭九陰,正好對上蛇鄙夷又輕蔑的眼神:

傻逼!

吳三省那個氣啊!

真是什麼人養什麼蛇,這蛇和侄子輪番兒氣他是吧?難怪二哥想把蛇燉了,吃溜蛇段!

三爺哆哆嗦嗦,想說點兒什麼,就見蛇先他一步,一把把自己巨大的蛇腦袋往侄子懷裡一鑽,活像在幼兒園捱了欺負的小孩子。

蛇“嘶嘶”兩聲,對吳歧吐吐蛇信,拿尾巴尖指指,此時顯得面目猙獰的吳三省,又“嘶嘶”兩聲。

【歧,不是我不願意揹他,只是……我知道他是你很重要的人,萬一沒背好,把他磕了碰了摔了,就不好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總覺得他不怎麼:()盜墓:這弟弟很強,卻過分爹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