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出著出著公差,半道兒“失蹤”了,還被一群人硬壓著,在醫院裡關了好幾天“禁閉”。吳歧辦完出院手續的第二天,就回到了工作崗位。

咱吳少爺嬌氣歸嬌氣,但對工作,還是一絲不苟,非常認真的。

鑑於上次在紅鳳溝村的“幫扶”工作,還沒得出具體結論,更別提制定“幫扶”計劃,所以吳歧在自己崗位上點了個卯,又在相關人等面前露了個臉,告訴他們自己回來了,且身無大礙,就直接來到他上級領導,餘杭市一把手許清如書記的辦公室。

其實許清如,不是吳歧的直屬領導,但謝家在餘杭這塊地上的分量,懂得都懂。許清如是吳歧舅舅,一手提拔起來的幹部,把她提到這個位置,除了許清如自身優秀外,吳歧舅舅也存了點,讓許清如幫襯吳歧的意思。

許書記也很懂事,既然是吳歧舅舅線上的人,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幫襯一下自家“太子爺”,也是應該的。

何況相處下來,許書記對“謝太子”印象很不錯,兩人私下,常以姐弟相稱。

整個餘杭市,還有誰不知道,許書記和“謝太子”關係好?

“謝太子”可是書記面前的“第一紅人”。

不過,只要許清如和吳歧,不損害別人利益,動別人“蛋糕”,這種事大家當個茶餘飯後的談資,笑笑也就過去了。

因為提前打過電話“預約”,所以吳歧到達書記辦公室,禮貌性地敲敲門,就自己進去了。

瞧瞧,這也是“太子”和書記關係好的“鐵證”。

就問除了吳歧,誰還敢未經裡面的人允許,就自顧自進去,像進自家家門似的?

此時許清如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一份早上剛送過來的檔案。

她知道敢這麼大咧咧,進自己辦公室的,只有吳歧這個臭小子,所以她連頭也沒抬,就對吳歧說:“稚蘭來了?你先坐會兒,我馬上就好。想喝水,自己倒。”

“好嘞,領導你先忙。”吳歧應了一聲,然後像個二溜子似的,一步三晃往沙發上一靠,腳還往茶几上一搭,跟個大爺似的。

他裝模作樣喟嘆一聲,“哎,還是領導這兒的沙發舒服~~”

許清如這時已在檔案上籤好了名字,聞言抬起頭,對吳歧沒規矩的行為並不反感斥責,反而還對吳歧笑了一下。

“瞎說什麼呢?難道你辦公室的沙發,就不舒服了?不是剛新換的嗎?”

吳歧隨意擺擺手,“姐你這就不懂了。我認為你這兒的沙發,比我的舒服,是因為他們在不同的地方。你這兒可是市委書記的辦公室。而且……”

吳歧打量著辦公桌後面端莊大方,體態豐腴,還帶著知性美的許清如,“我辦公室裡,可沒有姐姐這麼好看的女子。”

許清如嗔了吳歧一眼,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臭弟弟,就會哄姐姐開心。”

“我說的是實話。”吳歧說。

年長的姐姐不再糾纏這個問題,反而關心起吳歧身體:“你身體怎麼樣?不是昨天才出院嗎?要是不舒服,還可以請假再休息休息。”

她坐到吳歧身邊,清冷如月的臉滿是關切。

“姐姐放心,我身體好著呢。”吳歧說,“要不是家裡人和姐姐你不放心,我早就想回來上班了。畢竟這麼多天沒見姐姐,還怪想的。”

許清如被吳歧一言不合,就冒出來的“直球”,打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又不想拒絕,只好輕輕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

哎,誰能拒絕一個長得好,又嘴甜的弟弟呢?

“好了稚蘭,找我什麼事,說吧。”拿吳歧沒辦法的許書記,只好秒切工作模式,探尋吳歧來意。

說起正事,吳歧就馬上在沙發上正襟危坐,表情也不再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