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鳴愣住了,一時就沒有忙著給碧玉戴上手銬,發現原來是曾縣長到了。

曾玉梅下車一把就推開了雷天鳴,上來就抱住了碧玉,連聲道歉道:“碧玉姑娘,對不起,我們工作沒有做好,讓你受驚了,我們一定處理那些瀆職以及縱容犯罪的人,還你公道!”

說完她又放開碧玉,轉向雷天鳴,呵斥道:“雷天鳴,誰給你這麼大膽子,你知道你將會受到什麼樣懲罰嗎?你知道你的行為將會帶來什麼樣惡劣後果嗎?你擔負起這個責任嗎?你差一點就把我們整個縣委毀掉了,回去停職審查、寫檢討!”

雷天鳴一時間還有點懵,但他立刻知道女孩身世不凡,自己捅了簍子,不然曾縣長不會親自急忙趕過來。而且抱著女孩認錯。幸好女孩和他周旋時間長,手銬沒有及時拷上她,不然他真的就像女孩說的那樣,自己在監獄待著了。這時候外邊天氣很冷,他的頭上卻冒出了汗,連連點頭,承認給縣長惹了大麻煩。接著又轉向女孩認錯,他道:

“姑娘對不起,我有眼無珠,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但那是房局長命令讓我拷你的,我是執行者,不然對他來說我也是瀆職。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又是一位姑娘,我何必找你麻煩,我也沒有說出一句對你出言不遜的話,我求你向縣長說情解釋一下,不要處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丟了飯碗就真的沒法過了。”

碧玉大度笑了笑道:“沒事,不過你真把我拷上了,性質就變了,你還有藥可治,好自為之吧。”

碧玉這時候就不再搭理雷天鳴了,來到歆慕笛跟前一把抱住了他。她不認識曾縣長,雖然也給她道了歉,但發現她那麼年輕,又和乾哥哥一起來的,就有了醋意,她也不顧別人眼神,就翹起腳在歆慕笛臉上親了起來。

雷天鳴只聽說來了一位副縣長,但沒見過,看到此情此景,就更讓他心裡直打鼓,心想這女孩和這位縣長那麼親,他們什麼關係?看來女孩能力不小,真的不是等閒之輩。

但他如果知道女孩二叔二嬸是京城高官,爺爺是退休的老革命,就住在東面北半山坡上,說不定就真的嚇得尿褲子了。

歆慕笛知道碧玉沒吃飯就被小痞子攪和了,他讓曾縣長先回去,就拉著碧玉重新來到這家飯店門口。

雷天鳴此時轉變得特別快,歆慕笛發現,他已經命令手下人在飯店調取監控,找飯店服務員做筆錄,他知道雷天鳴不敢作假,也就放心了。

歆慕笛沒有在這家飯店吃飯,而是開車找一家偏僻飯店停了下來。

進去後,他讓碧玉在一個飯桌坐下,他去點菜。

歆慕笛親自端來了飯菜,放在飯桌上,看著碧玉一口一口吃在嘴裡,他放心了,看來事故並沒有給碧玉造成精神上的波動和傷害,碧玉心理素質挺強的,就聽她她一邊吃一邊道:

“哥,如果你們再晚來兩秒鐘,這個雷天鳴就真的把我給拷上了,那樣的話我真的不會原諒他。是他們局長給他下的命令,小痞子一定是局長什麼人,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老就有什麼樣的小,一定不能跟那個公安局長算完!”

歆慕笛道:“這是必須的,正想找他們茬口,自己送上門來了。你沒事吧,我的姑奶奶,當時接到你電話可把我給急死了,怕你做傻事,萬一你控制不住情緒,和雷天鳴硬碰硬,後果不堪設想,還好,你沒有讓我失望。”

“你是想說我再把雷天鳴打了?我才不那麼傻呢,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手裡有槍,我怎麼敢襲警?法律我還是懂的。我和他擺事實講道理,坐在車裡就是不出來,他失去了耐性我也失去耐性,在最後一刻你們趕來了。”

碧玉吃飽了,拿桌子上抽紙擦擦嘴,站起來又小聲道:“哥我們走,後續的事就讓這位女縣長處理吧。我怎麼覺得這位女縣長對這件事很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