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終於由一個少女變成了少婦,開始緊張的心要跳出來,一雙手抓進了歆慕笛肩頭的肉裡,彷彿升到了雲端,又好像跌落到谷底,但不一會,雙方就和諧統一,十幾分鍾後,又都平靜了下來。

碧玉拱在歆慕笛懷裡,砰砰心跳聲仍然很強烈,嚶嚶道:“歆慕笛,我終於是你的女人了,這一天我等的很辛苦,內心充滿了煎熬,但我沒有放棄過,我相信緣分,感情是不能騙人的,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發誓,非你不愛、非你不嫁,雖然失望過,糾結過,甚至有時候還恨你,恨你絕情,恨你不能理解我,恨你太認真不懂女人的心,但自從欣茹離開後我就知道,在你心目中很少再有代替她的人了,但我覺得我能配得上你,只是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景下和你融為了一體。你不知道,這一天我眼皮直跳,走坐不安,就好像有什麼召喚一樣,慕雪她讓我再住一宿的,但我一刻不能等待就趕過來了。”

碧玉又道:“你去洗澡吧,我給你洗衣服,我還要學會做家務,照顧你。”

歆慕笛去浴室的浴缸洗澡,水仍然還比較溫熱,洗的舒服。碧玉就穿衣起來,把他的所有衣服,放在洗衣機裡洗滌,看著他洗澡,站在浴缸邊為他搓背,歆慕笛洗完、擦乾換了衣服,碧玉也洗好了衣服,取出來放在衣架上晾曬,之後回到了房間,讓歆慕笛躺在床上蓋上被子休息。

歆慕笛道:“我的後備箱包裡有換洗衣服,你取來我穿上,帶你吃飯去,你是打車來的吧,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碧玉道:“鼻子下邊沒有嘴嗎,我來到了這個鄉,進了大院,看到了你的車,又問了服務員,說你在一樓這個房間,就是不曾想到,那兩個女人正在給你脫衣服,她們一定想對你圖謀不軌,幸好我來的及時,不然你真的要淪陷了。”

歆慕笛道:“不要想那麼多了,吃完飯回家。今天工作初見成效,我把程萬賽肋骨和小腿都踢斷了,還想把他送進監獄,他是個強姦犯,我最痛恨的就是這樣的人。”

碧玉道:“我如果在你跟前,也能給你增加助力,我也特別憎恨那些欺壓弱勢群體的壞人。”

“你就不要冒那個險了,吃完了飯我們回家,這鄉政府南邊就有飯館。”

碧玉就下樓走向歆慕笛轎車,取出衣服,回來讓歆慕笛換上,二人開車去了飯店。

徐衛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不得不打電話找程榮求助。

“程書記,跟你說一件事,程萬壯、程萬賽和歆副縣長今天引發了衝突,大打出手,歆副縣長不會算完、了事,據聽說他查到了萬賽那年不軌的事。”

“什麼原因產生的矛盾調查清楚了嗎?”程榮問道。

“據他們說是在張老三蘋果園因為要保護費引起的紛爭。”

程榮立刻不滿道:“你們就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弄得怨聲載道,【農家樂】收點費就罷了,果農一年辛辛苦苦掙那點錢,又是打藥又是澆水,化肥、人工什麼的容易嗎?你們這是搜刮、欺壓,早晚會出事。”

徐衛東心想,我們一年孝敬你那麼多,不精打細算怎麼能交得上差,不給你錢行嗎?把頭伸過去讓你彈兩下,把屁股翹起來讓你躥兩腳,你願意不?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們容易嗎,被你們拿捏得死死的,翻臉成爹,變臉變爺的,我們只能當孫子,受氣的份,就道:“程萬壯雖然是我小舅子,但他和程萬賽也是你侄子,出了事不找你擺平怎麼解決?歆副縣長畢竟在你領導之下,我們也得罪不起,你得理解我的難處是吧。”

“那個程萬賽他孃的就是不學好,一次次不省心,淨是添亂,人家小姑娘不願意你還霸王硬上弓,你一沒有本事、二沒有權力充什麼能,那年好不容易給解決了,現在又惹出事來,不能再慣著他了,該逮該判隨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