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等待眾人的乘搭。

天邊的烏雲隨著夜色的降臨變得更加沉重,晝夜更替或許將為接下來的戰鬥帶來更多的麻煩。暴雨如瀑,沖刷著每一個人的臉龐。此景此情,或許老金後悔選擇當落湯雞了。

登上海面的孤船,嬌俏的女郎立於船燈之下,夜幕選擇襯托她的纖細腰身,水凝弓在手,說明她也並非是一個善類。

迦樓先鋒軍不知道和迦瑪文明有何淵源,單論外形上,的確十分相似,只是迦樓人體表顏色更深,鰭狀體也更發達。

從某種情況上來說,月下美人是一個非常美好的意向,然而相對的立場讓冷鴉不得不扮演辣手摧花之人,或許妖族本身也談不上是善類。

黑暗中的幾人開始慢慢向船頭靠近,船首燈的照明範圍大約為20米,楚萌不可避免地會首先發現眾人。

抬起水凝弓,張弓搭箭凝聚出箭矢,熊貓人振盾首當其衝,抬起竹製盾牌盡力格擋,這一箭的威力並未發揮,最終僅造成22點物理傷害,但卻額外損傷20點法術傷害,應該是某種攻擊特效的加成。

振盾抬起竹盾猛然向楚萌發起衝鋒,巨大的力道將引發五秒的暈眩,其餘三人各自開始輸出,老金卻似乎更享受在暴雨中沖刷的感覺,站在後方一動不動。

“老金,你既然進來了,為什麼卻束手觀望呢?”冷鴉只是保持自己的攻擊節奏,一邊不解地問道。

老金只是怔怔地望著楚萌的臉龐,一邊不住得感嘆道:“像,真像!”

像誰?

難道說楚萌的容貌讓老金想起了某一個故人,才致使他進入短暫的失神狀態?冷鴉沒有直接詢問,決定旁敲側擊。

“老金,人類和海上魚人應該不會很像吧?”

“我說得是那張臉蛋,那眉眼,那瑤鼻,那櫻桃小口,難道你不覺得和老金有一點像嗎?”

冷鴉認真得看著老金那露出頭蓋骨的死人臉,枯槁蒼白且消瘦,和“美”字實在沾不上半點關係,又何來“像”字呢?不過他卻無意打斷他人腦海中的美好,於是道:

“我不會用我的飛刀暗器攻擊她那張精緻的臉龐,但黛西的弓箭卻未必會憐惜那份可愛柔美。”

“嗚呼呼~,你提醒得很對!”

老金眼睛像是突然有了神彩,爆發出驚人的氣場,隨後驚聲高喊道:“所有將領聽令!我不許你們任何人破壞對面那女娃子的臉蛋,我要一張完整無缺的臉蛋,聽懂了嗎?”

三個守關boSS立即肅然回答道:“是!”

於是乎三人開始以一種投鼠忌器的方式開始了反攻,索塔的流星錘、振盾的竹與刀、黛西的箭矢,打法都變得非常保守,技能不敢輕易釋放,所有的攻擊都瞄準著下盤,戰鬥效率下降何止一半。

冷鴉沒有想到老金的一句話會這麼管用,看來他擁有的指揮許可權比冷鴉大得多,正忙沒有幫上,倒忙卻幫了不少,老金啊老金,原來你是來增加遊戲難度的。

心中如是想著,但冷鴉知道抱怨沒有用處,只能壓低彈道,將所有的攻擊打向怪物佈滿鱗片的腰身。

“本姑娘要讓你們知道水凝箭的厲害!旗魚突刺箭!”

楚萌不會一直被動挨打,於是張弓如滿月,水凝的箭支開始不斷膨脹,最後形成一支旗魚的形狀,應弦而出尖端透過竹甲,直刺入振盾的胸膛。

一擊即成又接連補充了好幾支箭矢的攻擊,一線之下打出了成片的物法雙傷,逼得振盾不得不啟用了竹片盾牆。

同樣是弓箭手,黛西也不甘示弱,繞到楚萌的側後方,打出了音速射擊,連珠箭矢刺破了楚萌的後背,血液的流淌猶如的小河。

楚萌回頭望月,水凝弓在她的指尖流淌,晶瑩的箭矢變幻著形狀,最後化成一隻章魚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