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魁呀。”路人甲道。

“奪魁?誰不知道他想奪的不是泥人大會的泥魁,而是塗山夫人這朵花魁。”路人乙立即應和道。

“說得不錯,你別以為這傢伙只是一個酒色之徒,其實腦瓜子裡可是想得清楚得很。塗山夫人可是真真正正的姒氏族人,姒留孫怎麼可能不覬覦?”路人丙又加入了對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路人甲摸著腦袋道。

路人丙悄咪咪的小聲道:“這姒留孫本非真正的夏后氏族,他的祖上在夏禹治水之時曾經獻出過生命,因此得以賜姓為姒。

人前似是風光,然而在真正的夏后氏族面前,他又矮人一頭,處處受制。

加上此人從小心氣過高,憤懣之情無處發洩,這才染上酒色淫慾,以此平衡心中的缺失感,長久迷失之下,最終養成如今的行事風格。”

“你的意思是,即便他外表再過紈絝,成為真正的夏后氏族,也始終都是他內心真正的願望。並且也是解開他心結的唯一鑰匙?”路人甲似乎領悟到了,故而有此一問。

“沒錯,如果他祖上沒有被賜姓為姒,或許可以像我們這般灑脫。”路人丙說罷似乎覺得累了,打了一個呵欠,靠著牛車的木欄杆沉沉睡去。

冷鴉閉目養神,將這些閒聊聽了進去。談話中提到姒留孫的祖上參與過治水,或許就是在提醒玩家副本當前的時間節點。

在上古神話當中,共工和夏禹都曾經有過治水的事蹟。姒留孫這個Npc的出現,說明當下的副本故事線發生在大禹治水之後的某個時間節點。

隨著牛車的顛簸,迷霧區域被一點一點推開,石器時代的景緻大都蒼莽遼闊,當眼前出現一片彩色的圍欄,冷鴉也便明白,這是已經抵達泥人大會的會場了。

這些彩色圍欄一共有16個,呈一個圓形分佈,一截一截彼此分開,像是球門一般。

每一個圍欄的位置就是一個展區,各村的參會者需要將自己的泥人展品放置其中,以供他人參觀。

當然能夠擔任評委的都是各個村落有頭有臉的人物,經過繞行參觀之後,他們會將花朵放置在自己欣賞的泥人面前,最後統計出優勝者進入下一輪。

由於參賽的泥人眾多,想要最終奪魁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但如此,想要角逐出優勝,也不僅僅是泥人本身的博弈。

“都讓讓,都讓讓!”

冷鴉和驚十夜扛著人形淤泥怪進入了會場,這種方式當然吸引了大量的眼球。加之人形淤泥怪屬於稀有物種,彼一亮相就收穫了追捧。

由於這隻人形淤泥怪沒有被曬乾成為堅硬的人俑,又因為它一直處於靜態之中,冷鴉可以隨意調整它的肢體動作,擺出各種不同的造型,這種新意更是屢屢收穫評選者的青睞。

也正因為此,冷鴉的泥人能夠輕鬆地一輪一輪晉級。

“我今年看好泥亂村的泥人能奪魁,這身段,這變化,足以媲美過往十年的任何一隻泥魁。”一名Npc稱讚道。

“我看不然,這泥人雖然變化多,但是現在還是稀泥的狀態,我走近之時能夠隱隱聞到淤泥的味道。到時候塗山夫人一定不會選這泥人。要知道她的一朵花,抵別人的十朵花,現在再出挑也沒有用。”又一名Npc反駁道。

“沒錯,只有完全曬乾的泥人才能抹去淤泥味,否則往年各個村落早就抓活的淤泥怪參賽了,又怎麼會讓這些奇裝異服的異人出盡風頭。”一個老年Npc贊成道。

“原來還有這一說,真得謝謝兩位的提醒,我幾乎要全部身家都押在這個泥人上了。”起初那位Npc慶幸道。

Npc的熱情也讓驚十夜興奮不已,不由邀功道:

“照這種架勢,這人形淤泥怪沒準能一舉奪魁,不知道會有什